可限量哦!龙莘,我们的公司,上市时创始员工可持股,我的营销业绩突出,公司老总讲要给我最高原始股;我朋友跟我差不多时来的,也可持股,比我低一些,将来分红,可以买房了。她父母在家乡经营橡胶园……”
晕!秋萍听得有点晕,庄富生冒火了,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你说什么呢,你的朋友,男朋友,女朋友?这短短一年不到,都处女朋友了?”
“我们志同道合!爸你不要生气,发火。到时你看到她,也会喜欢——赞成我们处朋友的。”安顺从容不迫,表达了他的态度,并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话讲到位,“我过年回来,带她——她的照片给你们看啊!你们不要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我们身上。我们的路还得靠我们自己走噢。”
“你——”庄富生气得讲不出话。秋萍按掉免提,对着话筒说:“好了,今天就讲到这吧,你的情况我们知道了。婚姻大事,还是要慎重考虑的!朋友可以处着,也不要发展太快,到要想着买房子什么的。现在南方乱七八糟的情况挺多,我家儿子纯洁,当心上当受骗啊!”
“纯洁,难说呢!我看这小东西现在有点邪乎了。”挂掉电话,庄富生不无忧虑,说,“听那口气,我真担心,两人是不是已经拱到一起去了。”
“还真难说,现在这时代变化太大了。”秋萍扶着富生一起坐到沙发上,新搬研究员楼,客厅大多了,乳白色真皮沙发柔软而舒适,秋萍这段时间难得在家享受,“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成长环境,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她轻轻拍着庄富生的手背,说,“富生,想开点,俗话说‘儿大不由娘’,不要太生气噢。他们这样也好,早早找个志同道合、情意相通的,过他们的小日子,也未必不是真幸福!想想我们那个年代,简直丧失找对象的权利,年纪一大把了,患难相知结合到一块,还被人家讲‘黑到一块去’了;齐二娘还讲我是个‘黑大壮’还是个‘黑大胖’啊,反正长得丑呗,我想当时你见我那样,肯定心里不满意,我们的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