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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都闷在屋子里,我们出去透透气也对你的伤有益,水榭那里凉爽些,你看如何?”
肖麒瞄了一眼徐妙音下意识攥紧的右手,柔声说好。
徐妙音见他并没有怀疑什么,便笑着起身出了内室,吩咐玉秋去准备,半刻钟后,肖麒便被移到了水榭里的软榻上。
此时正是日暮西斜的时候,从水榭的窗户望出去,湖面上粼粼洒满金光,偶有微风拂来,确实比待在屋子里更让人舒心很多。
徐妙音为肖麒掖了掖被角,也看向窗外,这时肖麒却握住了她的手,说道:“妙妙,父亲应该很爱你母亲吧,才会将这里建的那么雅致秀美。”
徐妙音回想起儿时父亲母亲总是会在饭后在园子里散步,母亲柔美的脸庞总是带着盈盈笑意,父亲的眼里永远只有母亲,目之所及皆是母亲所爱。
徐妙音回忆着儿时的美好,眼底也染上了笑意,“是啊,从我能记事起,从没见过父亲与母亲红过脸,就算是偶有争吵,父亲都会很快去哄母亲,直到母亲开怀为止。”
肖麒轻轻捏了捏徐妙音的手,直到徐妙音收回远眺的视线看向他时,才说道:“妙妙,我们也会和你父母一样恩爱一生的。”
徐妙音一怔,被肖麒眼底盈满的情意刺的瞳孔一缩,心有些乱,一边说着一边慢慢从他手里抽回手,“该是喝药的时辰了,玉春怎么还没有送药过来,我去看看。”
早已等在水榭外的玉春本是见他们两人似乎在说着话,便没有不识趣地进去打扰,如今听徐妙音这么一说,便硬着头皮端着药进了水榭。
玉春低垂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虽然她平时是神经大条了些,但还是能感觉得到现在水榭的气氛并不如方才那么的好,她甚至都能感觉得出此时主子散发出来的冷意。
徐妙音并没有接过汤药,而是坐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起来。
玉春见此,抬眼看向徐妙音,又偷瞄了眼肖麒,便站在了徐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