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徐妙音刚走进书房看见的便是这副景象,那个窗前垂垂老矣的老人便是自己的外祖王宴清,正慈爱的看着自己,又似乎在看着别人。
王宴清看向徐妙音身旁的肖麒,淡淡地道:“陛下,我想单独和妙妙说说话,不知可否?”
既然他说今天只是王家的孙姑爷,那他王宴清也不必跟他客气。
肖麒侧头看了一眼神色激动的徐妙音,便转身出了书房,书房的门也被孟管家关上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底划过一抹担忧,便站在了那儿。
孟管家看他停了下来望着房门不知在想什么,便垂眼恭敬地道:“陛下请随老奴到花厅稍坐。”
说着便引着肖麒去往花厅,肖麒顿了顿便跟着孟管家走远了。
书房里,徐妙音扶着老人坐在榻上,将带来的食盒打开,说道:“外祖,这都是母亲在世时教我做的,您尝尝可喜欢。”
王宴清拿起一旁的银筷夹了一块山药卷慢慢吃了起来,等一块吃完,徐妙音又适时递上了茶水,王宴清接过喝了几口,才慢慢地将视线放在了那白玉糕上。
“你母亲最喜欢吃白玉糕,你外祖母每次给她做了白玉糕她总会给我留一些,等我下衙了一起吃,她乖巧聪慧却也是个认死理的人,当年你父亲为了家业放弃仕途,你外祖母本是不同意你母亲嫁给你父亲,可是你母亲说,世上的人千千万可能她这一辈子都遇不到像你父亲那样对她好的人……”
王宴清说的很慢,语气里多是怀念,他看向自己这个唯一的外孙女,接着道:“妙妙,你是最像你母亲的,有主见却也护短认死理,有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把它放下吧,外祖父现在只希望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没有什么是比你能好好活着更重要的事。”
徐妙音红着眼低垂着眸,克制着眼泪没让它流下来,可是那轻颤的肩头还是出卖了她,她的苦楚,愤怒与委屈此刻喷涌而出,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断线的珍珠流了下来。
她哽咽道:“曾经我也这样告诉自己,忘记那场大火以及冤死在那场大火里的人,还有蒙冤而死的父亲,我也知道无权无势的我为他们做不了什么,我就只想好好和娇娇远离这些恩怨,看着娇娇有幸福的生活就好,可是他们却要赶尽杀绝,就算我们逃得那么远他们还是不放过我们,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任意践踏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