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该怎么做”一只穿着白大褂的斑驳背虫摔打的周围的仪器。
“不行我做不到”,它朝向旁边福尔马林罐怒吼——另一只斑驳背虫被泡在里面,它的全身失去了原有的黑暗露出苍白的皮肤,它的背后长有一个巨大的肿块里面充满了深黄色液体,那是它兄弟但不知为何在一天早上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它无差别攻击其他人,它的哥哥为了保护民众的安全不得已只能将它杀死浸泡在福尔马林里。
它抱着头在地上痛哭,它并不是因为兄弟的死亡如此伤心,而是因为它背后的黄色脓液——瘟疫,它们叫她瘟疫是因为它如同寄生虫般悄无声息的出现而且无法阻止,每当阳光划过地平线第一片树叶,便会有虫变为不受控制的怪物,他们失去原有的记忆,完全靠野兽的本能行动,撕咬遇见的所有生物直到被击杀。
科学家接到白王的指令要求它研究瘟疫并且找到解决方法,科学家解剖了一个又一个尸体可是还是毫无进展,它第一次感觉到科学是多么的脆弱不堪一击,绝望充斥了它的大脑,它不知道第二天的太阳还会不会照到它的身上
研究室的房门被推开,一位仪表堂堂,遍体生光的虫走了进来,他带着王冠,王冠上有凶猛的尖角。他荣光泛发、神采奕奕,娇嫩的花的纯洁光环也不能和它的光辉相媲美——它就是白王——沃姆,虫科学家急忙跪在他的面前朝他磕头,沃姆没有理会,径身走向前方的福尔马林箱“还没进展吗?”沃姆询问科学家,科学家连忙又跪了过来:“没还没”。沃姆暴怒道:“养你们有什么用”,科学家连连磕头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