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也是他王佑臣自己的分寸。
探花陈景深跟在最后。
他走得很稳。
一步一步,踏在金砖上,不疾不徐,像是每一步都在丈量这条路的长度,他低着头,没有东张西望,只是专注地看着脚下的路。
可若是有人细看,便会发现他的耳根微微泛红。
那是紧张。
也是激动。
他这一辈子,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走在紫宸殿的金砖上,更没想过能骑着御赐的骏马,从午门正门出去。
他攥紧的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
……
午门外,仪仗早已列队恭候。
黄盖伞擎开如云,在晨光中舒展着明黄的伞面。
旌旗猎猎作响,斧钺金瓜反射着耀眼的金属光泽。
金吾卫开道,腰刀鞘上的银饰随着步调节奏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铮然声。
御马监的宦官牵来三匹御赐鞍马。
居中那匹是纯白,毛色如雪,没有一根杂毛。辔头镶金嵌宝,额前缀一朵大红绸花,红得热烈,白得耀眼。
马鬃被编成细密的同心结,一根一根,齐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盛长权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白马的脖颈。
白马打了个响鼻,温驯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微微一笑,翻身上马。
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生涩。
盛老太太早年好骑马,爱打马球,连带着明兰姐弟两个都练出了一身好骑术,尤其是他,在这上面下过苦功,骑了好几年的马,早已到了人马合一的地步。
此刻坐在马上,他微微俯身,又摸了摸白马的鬃毛,安抚它因人群攒动而微微竖起的两只耳朵。
白马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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