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这么多人知道老四家的怀孕了,唯独就他这个皇帝不知,啧啧,真可怜呐。”
他们也是昨天入宫,给父皇请安后,去给母后请安时。
才从母后口中得知,妙云怀孕,老四还被老头子折腾,当役夫,往关外送粮草军械去了。
至于母后为什么没有阻拦。
他回来后,问了姚广孝。
大和尚一通分析后,这样总结的:皇后看穿了陛下此举,是想要朱四郎服软,乖乖接受安排,皇后也想朱四郎回来,在确保朱四郎安全的前提下,所以任由陛下折腾。
观音奴正忙着打包各种补品,闻言,扭头,大大咧咧道: “父皇不值的同情,我觉父皇是自作自受……"
“我的祖宗!”朱椟吓得一蹦老高,一手从后把人抱住,一手捂住观音奴的嘴,探头,确认外殿也没人后,才松了口气。
不过依旧捂着,后怕道: “这种话不能乱说,这里是金陵,不是草原上。”“你虽然怀着我们老朱家第三代,但这种话也不能说。”"当然了,你说我没问题,可千万别再说咱家老头子了。"
观音奴眼眸含笑,点点头,朱椟这才松开,提醒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当天去,当天回。"
临近中午。
徐妙云刚送走给小黑、大黄,送来鲜草的四婶儿,转身折返时,看到远处两人两马施施然而来。
观音奴坐在马背上,脚踩马镫站起来招手。
朱椟忙探着身子,伸手护着,紧张埋怨: “你要骑马,我答应,可祖宗,能不能消停点……"
徐妙云听着传来的声音,再看朱椟那幅十分狗腿的模样。惊的微微张嘴。随即莞尔一笑。
观音奴抵近后,马还没停稳,人已经翻身下马,快步跑到徐妙云面前,首先打量徐妙云的小腹,又伸手摸了摸, “已经略微有些显怀了。”
说着,凑近徐妙云耳边,浅笑低语:“我也怀了。”徐妙云诧异看着观音奴。
打量观音奴气色,终于十分确定,这位二嫂,现在生活过的很幸福。和上次不同,眼里有光了。脸上也满是张扬的自信。院中做饭的徐妙音,安顿好后,也走了出来,笑着行礼, “妙音拜见秦王,王
妃。
朱核笑道: “你这小丫头,别搞这些虚礼。”徐妙云笑着招呼: "二哥、二嫂我们进屋聊吧。"观音奴把马缰丢给朱椟,拿着大大的包袱跟着进屋。
饭后。
朱椟被赶了出去。
“妙云,你孕吐吗?怎么止呕的?”朱椟不在,观音奴立即问一些怀孕后的事情。
噗!
徐妙音听闻,率先爬在桌子上闷笑。观音奴狐疑看看徐妙音,转头,不解询问: “妙音怎么了?”
徐妙云红着脸,嗔目瞪了眼,已经把她‘出卖’的妹妹, "别管她,疯丫头,疯疯癫癫。"
说完,附耳低声把止呕的‘绝招’,告诉观音奴……观音奴眸中露出笑意。
咯咯……
好不容易忍到徐妙云全说完,再也不忍了,后仰躺在床上,捧腹笑的起不来。徐妙音也不忍了,肆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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