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去!”“都不许走!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你们这些伎俩休想瞒过我!”玄雅懿下令将难民营团团围住,一干人等格杀勿论。副总说道:“大人,这里面还有妇孺老幼。”“全都杀了!这都是他们的障眼法,刘辰定不会一人前来,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贼军,所图定是金唾。这两千人从来可疑,宋淼不肯杀他们原是一党,皮知县已有安排,不必手软!”副总无奈只得照做。一时间满营里腥风血雨。初时尚显犹豫,随后却愈加心畸。单纯杀人不尽意,做游戏,乐不疲。围住团团密密,排列高高低低,斧修整整齐齐,残渣边角一旁踢。红膏润地积海稠,尸块拼图垒山奇。断发穿眼,光头剩两个窟窿;拽肠连宫,美人飞一段风筝。一枪能破几人胸,壮士争强斗输赢。大锅炖肉佐杯羹。哀嚎透营外人惊,街犬流涎吠不停,聚枝乌鸦安静等,日出直到夜冥冥。
这一千人中,除了极少提前跑掉的,其余尽被玄雅懿虐杀。傍晚时分,玄雅懿回衙复命,皮知县赞赏不已,说道:“自这一干人等来到,我便心忧不安,如今方可万无一失也。”刘辰两人在牢中,还在盘算着路上要如何逃生,看看天晚,王勾月正准备换药,突然惊奇道:“伤口呢?怎么没了?”刘辰摸了摸,股背处完好一块。“难不成是好了?”“看来是起作用了,你都没发现吗?”“还是有些疼,我又看不见。”“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两人大喜,刘辰说道:“这下必有希望逃生!”“嘘!不要声张,千万不要被发现了。路上你还装病,惹他们大意。”“嗯!”狱卒前来送饭,见二人难掩喜色,说道:“里边的倒活得好好的,唉!”刘辰问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你那一千同党,已经全被处决了。”“什么!我哪有同党!”“有没有不是你说的算,看你恢复得不错啊。”“真的处决了?谁干的?”“骗你干嘛,你现在上街还能闻见臭味,尸体还没处理完,当真是惨。”刘辰怒不可遏,王勾月连忙将其按住。“你也别太伤心,过两天也是一样。”狱卒叹息离去。刘辰哭道:“这么多性命,我如何对得起他们!事已至此,我再苟且偷生,天地不容!”王勾月劝道“冷静点,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三更时分,刘辰满腔怒火如何能睡,摸了摸屁股,已无痛觉。刘辰窜起身来,王勾月惊醒问道:“怎么了?”刘辰活动了几下,说道:“我好了。”“好了?不疼了?”“嗯。”“再休息一夜。”刘辰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力量无穷,状态大好,走到牢门前,握了握门锁,刘辰说道:“我感觉我能捏碎它。”王勾月拦道:“说什么胡话,这可是生铁。”刘辰不以为然,右手一握,手掌发力——铁锁纹丝不动。又搭上左手,全身用力——铁锁纹丝不动。王勾月劝道:“歇会儿吧,别费力气了。”刘辰略显尴尬,心有不甘,又盯上木质的牢门,双手用力一掰——那两根木头竟硬生生被掰变形!王勾月大惊,刘辰得意道:“走,咱们逃出去!”王勾月尚有些胆怯,刘辰先钻出来,将所有牢门掰弯,把牢里所有的死囚都放了出来。那些死囚个个感激不已,刘辰说道:“一会儿我带你们出去,今晚我要大闹金唾城!”死囚惊道:“小哥前日来时惨不忍睹,如今却猛似老虎,真乃神人!”刘辰回去带上王勾月,对那帮死囚说道:“你们护好她,但有军兵都交给我。”“是!”
来到死牢出口,刘辰一鼓作气解决了所有值夜守卫,一行人冲出死牢,终于重见天月。果然闻到浓浓的血腥臭味,刘辰带众人来到难民营前,臭味愈加浓烈。此刻这里已空无一人,刘辰翻进去查看,顿时呕吐不止,无论男女老幼,无一活口,且死状之惨,难以形容。强忍着查探了一番,刘辰绝望而回,死囚们已听王勾月解释了,只得安慰道:“小哥节哀。我们之后去哪?”“我已救你们出来,不必跟着我。”“救命之恩,不敢不报。小哥但有用处,赴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