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了。”白向暗忖道:“这人貌似是地头蛇,没准会有用。”于是便主动拉起那人,那人笑道:“我叫费升。”白向说道:“我初来乍到,并不知晓这城中规矩,若这是你的地盘,我走就是。”费升叫道:“我说了你可以在这摆,走什么走!掀了你的摊子,改日赔你,走,喝酒去!”白向一头雾水,没想到此人性情变化如此之快,还没来得及拒绝,便被费升强拉着进了对面酒楼。
费升喊道:“好酒好菜快上来!”小二见是他来,也不敢得罪,连忙陪笑请进。白向先主动自罚了一杯,说道:“前几日并不知好汉在此,要不然小人也不敢僭越,还请好汉恕罪。”费升不耐烦道:“客气什么,今后就是兄弟,常言道不打不相识,哈哈!”白向笑道:“小弟初来乍到,还未落脚,敢问大哥来此多久了?”费升回道:“我本来是嘉州人,跟随黛老大来此,这城就是我帮着他们打下来的!”白向惊道:“小弟佩服,大哥果然是好汉!”“你不用怕,今后我罩着你!”“谢大哥!实不相瞒,小弟原是岳州人,来此是为寻一故人。”“什么故人?”“名叫王豪,原是嘉州人,曾在嘉州衙门对面开荣斋堂卖糕点,也是与黛老大一同来腩为的,大哥可知?”“荣斋堂的王豪?当然知道!长得又高又壮,十分厉害,还有个女儿叫王勾月,是他吧?”费升附和道:“是是!大哥认识他!”“认识是认识,只是他现在不在这了,早搬去金唾了。”“搬去金唾了?”“是啊,他女儿傍上了刘老大,早跑去认女婿了!你不知道?”“我只听说他来腩为,担心他安危,又联系不上他,才急忙从岳州跑来这里,谁知道他又去了金唾!”费升哈哈大笑,说道:“你居然担心他,就他那体格,比我都壮,刘老大都不一定打过他,你担心什么!”白向暗暗惊奇道:“王豪这么厉害吗?”于是说道:“那我就放心了。”白向又与费升喝酒,两人东拉西扯,说了许多近期发生的大事,都与白向听闻的吻合,甚至更具体详细,因此白向对费升的话深信不疑。
喝至傍晚,费升早已酩酊大醉,白向结了账,请人扶费升回去,自己则激动不已赶回居住客栈。随从一帮人都在屋里等候,白向小心推门进去,把今日经过细细说了一遍,众人都惊喜不已。白向说道:“事不宜迟,明天一早就去金唾。”众人纷纷答应。
第二日天明,众人收拾了行李,白向结清了房钱,与同行那伙人告辞,领着手下出城赶去金唾。如今腩为与金唾之间商贸往来兴盛,随处可见赶路的行商客人,白向一行人依旧扮做客商走在路上,丝毫不引人注目。走了两日,一行人进到金唾城中,也是十分顺利,这城比腩为城还要繁华兴盛,众人连连赞叹。走到街上,白向随口一问,便有路人指向府衙方向说道:“王岳丈当然住在衙门对面。”众人欣喜不已,走到城中心附近,白向先找了间客栈安置下行李,换了身衣服捯饬了一番,带着几人拿着礼品来到衙门对面。这里是一间店铺,只见牌匾上写着荣斋堂三个大字,白向心喜道:“是这里没错了!”于是登门进去,打杂迎接道:“几位客官要点什么?”白向说道:“我们有事想找王豪老爷。”打杂问道:“几位从哪里来,找我家老爷何事?”“一些私事,王豪老爷在吗?”“几位稍等,我这就去请。”
打杂进了里屋,片刻间一个高大挺拔的壮汉从屋里出来,一同跟随的还有两三个男女,那壮汉开口问道:“你找我?”白向暗想道:“果然是体格壮硕。”于是开口笑道:“见过王老爷,在下白向,您有一故人托我给您捎封书信。”“什么故人?”“名叫甄茗嫣,您看过便知,还有一事相求。”白向将信件拿出递与那壮汉,壮汉接过打开看了,刚看了两行,惊得寒毛直竖。旁人见他表情有异,都好奇凑过来看,那壮汉立刻将信合上,王豪妻子问道:“怎么了,甄茗嫣是谁?”那壮汉止不住激动,拼命压制住自己,又跑到一边细细瞅那书信。白向心想道:“果然是关系不一般,求他找甄姑娘父亲应该稳了。”这正是不辞三月臣辛苦,迎得一朝君安书。癫狂壮士细细看,千里送信漏字无?不知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还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