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终于松了口气。回禀过刘辰后,王战将信上交,随后马不停蹄赶回嘉州,荣斋堂只留给王豪妻子打理。王勾月来看望母亲,放心不下,想回荣斋堂住,但王豪妻子不肯,又把她撵回了府衙。
过了数日,腩为传来逸诗和常大染病的消息,刘辰派人前去慰问,贝沐听说后,为表现自己,也专门请名医前去探望。乌瑞雪收买了医士,让其回复贝沐说只是普通的伤风,已经开了药,休息几日就好,贝沐信以为真。又过了几日,茅坑从嘉州来信,言说想派王战去攻打雅州,唾手可得,想在年前立功,当做贺礼。刘辰听后也勾起了战争欲望,跃跃欲试。王勾月只反驳两字:没钱。刘辰不死心,又去传书乌瑞雪,乌瑞雪回道:“雅州西抵嘟朵,难守难攻。不如攻殷州,我有一计:使王战悬兵眉山,北拒益州,茅坑出兵雅州,佯攻气势。再散布逸诗病、攻下雅州将与嘟朵人共攻殷州,扰乱殷州人心。使郭才、王石调兵北上,绕岷江埋伏于殷州之北,殷州必来围腩救雅,到时趁其空虚,直捣黄龙。”刘辰看后心情大好,又与王勾月商量,王勾月无奈道:“果然一知道黛老大还活着,你们都来劲儿了,乌先生竟也同意打殷州了。”刘辰说道:“机不可失!”“打是可以,这几个月囤积的粮食也够了,殷州应该没什么存粮了。”“正是!”“只是咱们钱不富裕,都用来买粮了。要不再去找你的金主要些。”“这……”“别有负担,她能有如今富贵,还不是靠咱们,让她出些也是应该的。”
刘辰一脸无奈,王勾月便偷偷将刘辰想打殷州,但自己不肯出钱的消息泄露给贝沐。过了几日,贝沐喜不自禁,亲自上门来找刘辰,一下就捐出了五万两白银。刘辰目瞪口呆,贝沐解释道:“这两月商贸兴盛,百姓富足,多亏你治理有方。这是商会一点心意,托我给你送来。”刘辰回道:“不要,只是份内职责,不必这样。”“听我说,不是贿赂你。只是现在赋税定的确实有些低,你们收不上钱,做什么事都捉襟见肘。我们空赚着大把银钱,也没处花。你们做不成事将来还不是苦我们?我算过,赋税再加半成,收入便能多五万两不止,百姓也不会增什么负担。就当是从今年开始,这五万两是补交。”“这不行。”王勾月突然进来,说道:“只见过逃税的,没见过上赶着交的,怪不得刘老大这么看重你。”贝沐笑道:“大总管也在。这不是我的主意,底下人非要我送来。”“你说的赋税再加半成,真的不碍事吗?百姓就是赋税高,活不下去才容易闹事的,所以我们不敢定高。”贝沐回道:“说到底还是刘辰太宽仁了,高了当然不成,但也不能过低,男子汉想做些事哪能不用钱,再去伸手管别人要又被拒,多让人心疼。”“唉,一家有一家的难处,越大越难周全,想必贝老板能理解。”刘辰说道:“你把钱拿回去吧,要收也是明年收。”贝沐回道:“太沉了就放这,明年记着少收不就好了。”王勾月笑道:“难得贝老板有此厚意,就收下吧。”刘辰感激道:“等我年后就还你。”“我是上缴不是借。”“记你一大功!”
刘辰请贝沐留下吃饭,王勾月推辞还有公事离开。贝沐说道:“跟你说过有事找我,现在知道谁靠得住了。”刘辰说道:“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我不这样你可有钱打仗?”“拿你的钱我心里过意不去。”“又不是第一次了,我都不在意。”“你就没怀疑过?其实是勾月……”“我知道。我愿意。”“唉。”王勾月走到院中散步,不觉便走到苗娃、常小门前,两人看见了过去说话,苗娃问道:“姐,你干啥呢?”王勾月回道:“没事。”“大哥呢?”“他在陪贝老板。”“贝老板?”苗娃一听面露不安,王勾月安慰道:“他们两个要吃饭,我们不要去打扰,我带你们去荣斋堂吃。”“好!”
王勾月领两人来到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