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是无穷的,眼见这条路不通,他们果断想到了另一条路。在死亡的压力下群众的体力也是无限的,他们翻过护栏沿着G1、G7等高速公路如同行军蚁一样涌向城外,先头部队甚至都已经到了八达岭附近。这种逃难行为最终导致进入帝都的高速公路堵得水泄不通(虽然平常时段也没通畅到哪儿),华夏人还是懂得礼义廉耻的(更可能是害怕法律的制裁),即使进出京的车辆急得狂摁喇叭,却最终也没敢踩下油门撞散拥挤在高速上的人群。
躺在村里平房土炕上养伤的王明从收音机中听到新闻报道后,不由得感叹,还好不久之前自己被帝都的城管“请”离了,否则现在的自己肯定也正推着烤冷面车夹杂在恐慌的人群之中。
相较而言,帝都的中层反而逃难的人数更少些,因为他们的根就在帝都。虽然他们不一定对帝都有什么感情,但他们知道自己在帝都的落脚所,自己的帝都户口是来之不易的,可能掏空了数个家庭的积蓄,可能背上了下辈子才能还完的房贷,所以他们不愿意跑。一旦帝都被摧毁,他们家几代人的努力可能也会随之灰飞烟灭,那样即使活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和这座城市共存亡,祈祷着政府有能力解决眼前的麻烦。
还有另外一群人正稳坐泰山,那便是在帝都就读的将近两百万的高校学生。帝都的教育质量在全国毋庸置疑排第一,985、211星罗棋布,所以大部分大学生都是从小就听老师话的好学生。现在他们不是不想跑,而是在等着学校组织自己转移,殊不知各大高校优先转移的是几代人传承下来的重要科研资料与实验仪器,他们这帮淳朴的大学生优先级还得再往后稍稍。
当然,也没人会和淳朴的大学生挑明这一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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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霅,你他妈的…”我咬牙道,“如此一来,我们的工作可不好开展了…”
“为啥啊?”冷轶莹好奇道,“他搞这么一出,中央总该相信畿哥所说的了吧,接下来肯定会给我们支持才对。”
“不,”诸葛畿苦笑道,“他们并不可能了解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眼下陈国胜死了,我之前又被指控叛变,上面一定会认为始作俑者是我。不行,这里不安全了,他们肯定要来这里搜查我的踪迹,我们必须尽快转移!我们国安有个秘密指挥所就在这附近,即使在内部知道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