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阿苦笑着听完了卫韵的话,才正色道:“主家,大老爷对您真的没恶意……”
“我问你另一个问题。”卫韵严肃道。
“在书院的时候,我听荀公达说起过一个叫春色楼的东西,听上去不雅,但实际上,这应该是我阿父的吧?”
史阿点头:“您知道的,那就是您曾经和吾提起过的,孝灵皇帝的遗留力量。”
卫韵长长地深吸一口气,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种谍子组织,对于人臣来说,当然是忌讳。
但是对于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盛世太平的卫晁而言,那会是他最强大的力量。
“大老爷还嘱咐我带话给您,不管您想做什么,放手做,他会试着收尾。”
史阿叹气,将长剑卸下。
“哼……”卫韵冷哼一声。
但终究,他不是天家人。
他不需要连自家阿父的人都防着,不然的话岂不太悲哀。
卫韵不再搭理史阿,而是扭头看向招贤令新找到的那批人。
钟繇、蒯良都有最少二千石的潜力,正好关中现在急缺人才,分别封为弘农郡长史以及左冯翊长史。
同时钟繇还配合函谷关守将董铸对函谷关进行修缮,并肩负守住崤函道的重任。
前些年的时候,函谷关的威慑力就没有秦时那么强了,但现在,函谷关是朝廷东边最重要的关隘和门户。
潼关的建造案卫韵看完直接停了,回缩了不说,最主要的是,潼关一旦失守,后面基本就无险可守,而函谷关若是失守了,那在百余里长的崤函道还可以守一守,后面的潼关半成品也能守一守。
不过弘农河近些年已经变狭窄不少,还需要拓宽一下河道。
凉州军近些年最多也就是在边关和异族打上几仗了,所以朝廷干脆把部分凉州军和并州军拉到了函谷关干活儿。
而督促这活儿的,也是董铸。
或者说是以董铸和钟繇为首的朝廷班子。
卫韵将董氏留住,准备将来给皇家某个子弟当媳妇,同时绑住董铸。
同时,郭嘉请司马防亲自出面,劝降河内太守张杨。
张杨身为河内太守,如果劝降了这位,那河东乃至于并州,都会处于腹背受敌的状况,到时候,先下蜀地的战略就要改一改。
而且司马家曾经乃是河内豪门,他们在河内的影响力虽然不如当年,但依旧是很可怕的。
实际上,吕布一再向天子保证,只要他出面,并州现在的军队绝对屁滚尿流。
军营里,马超光着膀子,提着两个大石锁练着力气。
“兄弟,你说咱们在这京城待了这么久,也没说有场仗要打。”马超脸上汗如浆液往下掉,但是他始终呼哧呼哧地锻炼着。
一旁,已经歇菜了的马岱苦笑道:“兄长莫要问我。”
一开始,他们兄弟二人都被分到了羽林禁卫,那是因为天子彼时只能往羽林禁卫里塞人,但是随着董贼伏诛,军权重新回到天子手中,这两个小子也暂时离开了羽林禁卫。
他俩,包括庞德,现在都没什么安排,主要是河内的消息还没传回来,郭嘉亲自布局劝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