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顺着副将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即没好气地道:“你看到什么了?”
“好像有人在拆木墙。”副将也不卖关子。
徐荣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是那白波贼带走的凉州军吧?”
能意识到他在故意驱逐贼匪往另一扇门走的,反正是有脑子的人。
不管是杨奉还是牛辅提过的那个徐晃,都无所谓了。
“杨奉休走!西凉马孟起在此!!”
刚刚拆掉那部分木墙,杨奉一头扎出营寨,走了不到百步,就听得一声暴喝响起。
只见一年轻小将,目如星,体赛狼,手持长枪,直奔他而来!
他身边,还有一将手持长刀,和另外手持长枪的两骑。
除此以外还有数十名持盾握刀的精锐步卒。
徐荣不紧不慢地赶向营寨东面。
敌人有点脑子,但也不算聪明。
营寨西面是深度足以淹没一人的河流,也就是敌人的水源;北门被他以武罡车堵住;南门被弓弩手压住;那百来人想尽快离开,只有东面木墙可拆。
千余人的营寨,东面木墙才多长?马超和他拨给马超的四百人完全可以照看的过来。
然后就是个人武力的极致展现了。
那四个西凉的年轻人,徐荣看过,都是猛将,若敌方完全没有弓箭,说不得这四个人就能把百来人的凉州军打散,更何况他们带的还是自己的精锐。
“明公且走,徐某来拖住他们!”马超身前,一大将突然杀出,手持长斧,当头一劈。
马超的虎头錾金枪被磕飞,但他并不恼怒,反而欣喜地看了一眼眼前大将。
“你就是徐晃?!且看能否接我三枪!”说罢,马超挺枪便刺。
徐晃怒哼一声。
眼前的少年实在太年轻,安敢如此小觑他?
事实也证明了,现在的马超,确实年纪还小。
就算是他最引以为豪的天生神力,也被徐晃压了一头。
庞德当头一刀奔着杨奉而去,但阎行的长枪却更快更毒,直接将杨奉钉死。
但庞德却眼疾手快,割下了杨奉的头颅。
但是他并不开心,瞥了一眼手中头颅,直接甩给了阎行:“阎彦明,你再敢抢我战功,我必杀你。”
阎行撇撇嘴。
“马儿!速杀他!别耽误时间!”阎行对着马超喊了一声,随即单枪匹马杀进敌阵中。
马超和马岱脸色顿时漆黑。
庞德的脸色也难看了好几分。
马岱一咬牙:“他毕竟还是卫侍郎那里挂了名的,全军压上,以自保为先。”
马岱的命令有些怪,哪有战争中以自保为先的?仗还打不打了?
但说实话,见识了玄菟营的战斗力之后,马岱觉得这场战斗,玄菟营但凡死一个人都是血亏的。
更何况,外围还有玄菟营的斥候,那些人才是真正的杀戮机器。
好在玄菟营早有自己的一套作战方式,四百人没有第一时间聚集齐,已经就位的三百余人看到有阎行庞德这种以一敌百的悍将带队,立刻选择了壮势喝威的打法,扩大了己方在“势”上的优势。
“幽州玄菟!有我!无敌!”
无敌两字几乎是嘶吼而出。
同时他们之中那些比较靠后一时间还碰不上敌人的,还敲击盾牌发出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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