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换成美元。

    与母亲聊了二十分钟，外面有人敲门。

    对母亲说，有人找，便结束了通话。

    出来后，门外是朱纪龙。

    “要塞的政工处长过来了。在审讯室等你。”

    周林来到审讯室，对政工处长说，“开始吧。”

    政工处长对那个厂长说：“我们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那厂长连连点头，看到老板那样子，他差一点被吓闭气。

    “那天去找你们的人，你们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那么，我找来了江阴所有的军官的照片。你来看，这些照片中是否有那個人。”

    厂长保证道：“只要看到，我就能认出来。”

    政工处长拿了一叠照片，来到了厂长的面前，取出一张，正面朝向厂长。

    “这个人是不是？”

    “不是！”

    “那这一个人呢？”

    “不是！”

    一连看了五十多张，还没有找到人。

    周林走过去，换下了政工处长，拿过了一叠照片。

    周林对厂长说：“镇静下来，那样才不会认错。给他一支烟。”

    马上有队员上前，递给了厂长一支烟，并帮他点上烟。

    周林随手取出一张军官照片：“是不是这个人？”

    厂长吸了一口烟，镇定多了。

    他一瞅照片，楞住了。

    周林一喜，有戏了。

    厂长伸出双手，接过照片，仔细地看了三分钟，这才喊了出来：“就是这个人！长官！我找到了！就是这个人！”

    政工处长走一步跳三步地冲了过来，抢过了厂长手上的照片。

    “石先刚。”

    周林让人将厂长带下去。

    转头问：“这个人是什么人？”

    政工处长说：“他叫石先刚，是司令部的警卫队的副队长。少校军衔。”

    周林一挥手，让审讯室的人都出去了。

    周林问：“看你慎重的样子，这人有重大的关系。”

    政工处长说：“他是司令的亲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