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效果极好,母亲可试试。”
君母接过,眼圈微微泛红,道:“难为你惦记着,我收下了,晚些时刻换药我试试。”说着,将药膏递给身旁李妈妈,又双手拉着七姑娘的手问道:“在王府可还好?如今就要搬入东宫了,那些皇太子嫔可还和气?底下人可还恭敬?”
七姑娘点了点头,柔声道:“母亲放心,府中诸事顺遂,葵儿一切都好。姐姐们大抵都相识的,倒是和气。”
听着,君母是松了口气,轻轻拍着七姑娘的手背道:“那就好。你过得好,家里人也都好放心。只是,若遇什么事,可记得书信家中来,莫要自个撑着才是。”
说着,君母看了一眼李妈妈;李妈妈理会,这就进里屋去。而后,便见她拿了一个两巴掌大的木盒子走来,递给君母。
“这些,葵姐儿回去时带着。”君母将木盒轻推到桌边,掀开盒盖。只见里头存着一叠银票地契,还有几件精巧的金饰。
七姑娘只看了一眼,心头便涌起一丝暖流,眼眶不由得又湿了。正恍惚间,五姑娘在身后轻推了她一把,七姑娘这才回过神来,起身到君母跟前蹲下,柔声道:“母亲的心意,葵儿明白。只是我在王府里,一应吃穿用度都有份例,每月的月钱也攒下了不少,足够打点之用了。”
君母早料到七姑娘会推辞。这会伸手将她扶起,让她到身边落坐,道:“葵儿可是觉得,母亲是因着愧疚,才与你客套?”
七姑娘微微一怔。五姑娘这会替七姑娘解释道:“母亲,七妹妹绝非此意…”
君母抬手止住五姑娘的话;将盒中的银票地契一一取出,按类摆放整齐。那一沓沓票据,可见其分量之重。
“在王府,你尚且还是个姑娘,偶有行差踏错的,康王多少会看在我们温府的颜面上,再多不过一句年纪小不懂事罢。可进了东宫,你便是温保林,是真正的皇太子妾。届时,单你一个眼神都会被人揣摩掂量,半分不由你犯规矩。那是东宫,是在圣上眼皮子底下过活,但凡行差踏错一分,皇太子再是疼你,也未必能护你周全。”
七姑娘低下头,声音轻柔:“葵儿明白,葵儿定会谨言慎行。”
“真能明白?”君母看着七姑娘,声音依旧平和,她按着七姑娘的手道:“谨言慎行能保你不出错,却保不住你该有的体面。葵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