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袁督师!抗击金人!”
刘二目不转睛看着田明亮,询问道:“明亮贤弟,非戏言也,你呢?”
“把青谷周边六千多亩山林田土都盘下来,包括范围之内的房舍、佃农。”田明亮坦然道,“当个名副其实的大地主!”
孙菁嘲笑道:“青谷周边,以山地居多,昔日少许良田多已荒芜,盘过来不过是一片荒野,田兄怕是钱有屎吧!”
“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此甚好!”田明亮分析道,“若是有这笔钱,田某要让今日之青谷放大十倍百倍!”
孙世勋分析道:“买地买丁,自然可以。然,区区六千两,能购得多少土地?孙某以为,当遍地开花,在代州乃至山西各地,开辟十个青谷、百个青谷,织点成网也!”
田明亮心头大喜,孙世勋所言,正中他的下怀,他附和道:“孙兄不愧饱读诗书,颇有见地,一番言论让田某茅塞顿开也!若是有着六千两,我欲兵分三路,一路留守青谷,继续向外扩张。一路向西扩张至陕北,趁官府剿寇无暇他顾,迅速归集土地和人丁,算是捡漏吧。一路向北扩张,抗击鞑靼及金人南犯。不知诸位以为何如?”
“陕北就不必去了吧,灾荒连连,战火纷飞,恐血本无归也!倒是北边儿,物产富饶,鲜少受天灾人祸之影响,且草原物产与我山西之物产颇为不同,倒卖山西特产至蒙古,买进蒙古特产复而卖给山西人,一进一出,实在是发财的好机遇啊!”张德帅兴奋地说。
孙菁继续坚持道:“袁督师乃我华夏之脊梁,战功赫赫,然今遭奸人诬陷,含冤入狱,生死未卜,我等怎可如此无动于衷?我以为,当招募绿林好汉若干,进京营救袁督师,刻不容缓也!”
“青谷最可贵之处,在庇护难民也!刘二敬重青谷,盖因如此!”刘二正色道,“这六千两银子,若能庇护更多无家可归者,尤其是少年,那便是最大的益处!”
田明亮淡然道:“我等说了这许多,无非是空中楼阁,六千两银子,尔等谁曾见过这么多钱?”
一句话提醒了大家,均有一种梦醒时分的失落感。
刘二却将两个包裹放在中间案几上,朝西北方向拜了几拜,念念有词道:“员外,鞑靼铁蹄入侵,刘二三岁丧母,七岁丧父,承蒙员外收容,待我若亲骨肉,让我感到这人间尚有真爱,方才得以保全性命,苟活到今日!昔边军祸乱金县,刘二奉员外之命,投到边军军营,秘密打探消息,许是员外在天有灵,竟让刘二在县衙枯井中寻得此笔银两!今刘二投奔孙小姐、田公子,见二位并诸位仁者,开天辟地,收容弱小,决意献出此笔银两,助二位一臂之力!特此告慰员外在天之灵也!”
言毕,刘二小心翼翼地打开两个包裹,白花花的银子呈现在大家面前,闪耀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俱是嗔目结舌。在场的各位,可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就算孙菁身为富家小姐,也是惊掉了下巴。
张德帅眼睛都直了,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爽朗地说:“刘兄,既然这般,那青谷就笑纳了!多谢刘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