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看向他:“怎么,你怕了?”
“不过怕了也晚了。”
“上了这条贼船,就别想着下去了。”
“暴君当道,哪里有我们儒家之活路。”
“你以为胡惟庸专权跋扈,皇上不知道?”
“不,他知道,他非常清楚。”
“这里面所有人都看到了,就连胡惟庸本人也明白。”
“求饶是没用的,想要活命只能反抗。”
“求饶只会让你的对手看轻你。”
“不要怕,朝中我们有大把的人,苏州马上就要大团练,到时候谁死还不一定呢。”
王冕摇摇头:“你简直是疯了。”
“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杨子辅呵呵:“好处,你还不明白吗,我父亲,元廷数请而不动,也就是看在朱元璋的面子上,做了一年编修。”
“我们杨家从来就不需要功成名就。”
“为的就是一个字玩。”
玩?
王冕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疯子:“游山玩水还不够,就非要走这一步?”
“咱儒家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一个斯文败类。”
“这天下好不容易平定,百姓刚刚恢复生活。”
“难得你还愿意再看一次生灵涂炭?”
杨子辅点点头:“对,我愿意。”
随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王冕在原地发呆,想着想着竟然眼前一黑栽了过去。
此时朱标也收到了寂明长老发来的邀请函。
这个寂明在老百姓眼里威望很高。
他现在是寒山寺的西堂。
西堂:是个对外职称,乃是其它寺院退隐住持或长老在我寺长期居住而得的荣誉尊称,因本寺住持住东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