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掰开了馒头,里面竟然是空的,如同窝窝头一样,外圆内空。
不光是空的,里面的面质还有青霉。
又黑又绿的那种霉。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放了多少年的馒头。
李主薄呆如木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完了。
没想到,朱标依旧笑道:“你这个主薄还是挺调皮的。”
“不放毒药放沙子。”
“这是太仓州的粮食?”
李主薄点点头,脑袋里嗡嗡作响,就像无数坦克在脑海中驶过,他被压的抬不起头了。
他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了陈农。
而陈农也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了胡之栋。
这你们别都看我啊。
我有什么错。
玛德,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时候谁能保你。
如果对方是钦差还好说一点。
可这是太子爷啊。
朱标把馒头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踩:“把官仓新粮拿出来救助百姓吧。”
“回殿下,官仓上个月因为天气干热,不小心被火烧了啊。”
李主薄哆哆嗦嗦的低着头。
被火烧了啊。
怎么都喜欢用火烧呢。
朱标点点头:“所以现在这锅里的粮食,都是太仓发来的?”
“太仓那几百万石粮食不会都是这样的吧,陈知县。”
陈农:“这个臣不知道啊。”
……
不知,不知…
“你也就剩个不知了。”
“你干脆改名叫陈不知好了。”
朱标哼的一声离开了原地,众人连忙跟上。
途径许来的街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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