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一声爆喝,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穿红色官服的大人物。
正是新上任的御史台中丞。
韩宜可,他早就料到骂婆不是陈宁的对手。
陈宁早年可是御史台第一骂神。
所以他直接站了出来。
陈宁一看是这个小刚炮,顿时大怒:“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还有脸与我对骂。”
“老子喷别人时,你还在家尿尿和泥巴呢。”
“来啊,谁怕谁。”
“来啊,死之前,我也要好好骂你一顿,含笑九泉。”
涂节见陈宁失去了方寸。
小心的提醒:“陈宁,别激动,别中了对方下怀。”
韩宜可眼皮微皱,他妒恶如仇,对陈宁更是咬牙切齿。
早在几年前,他就当着皇上的面,痛骂胡惟庸和陈宁。
才导致自己被直接撸到了捕头的位置。
遭受同行笑话了好几年。
从清流之辈,高高在上,人见人怕的御史。
再到不入流的捕头。
这种落差感怎么能用恨解释。
但是他知道,陈宁的舌头乃是金刚不坏,一般时候压根骂不过他。
只有在他生气的时候才能给他致命一击。
对于这样的人。
普通的骂是行不通的。
韩宜可剑走偏锋呵斥:“陈宁,你怎么有脸啊。”
“怎么有脸在御史台工作了这么多年啊。”
陈宁不怒反笑:“我怎么没有脸了,你说说看,这就是你的骂,太小家子气了。”
“你也配称为快口御史?”
韩宜可看着他:“因为你老了。”
“你浑身充满着暮气,你不适合御史台。”
暮…暮气?
陈宁脑海中想了一圈,顿时暴跳如雷。
因为暮气是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