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对于男人来说,位高权重不重要,但是如果你参加了一场特别着名的战争。
那你走在哪里,都会迎来掌声和敬意。
雷嗜元就是其一。
邓愈是,朱文正虽然被囚禁,但是他的名字依旧光耀夺目。
“好了,所有人把衣服穿上。”
“从今天开始,你们称呼我们为教官,称呼太子为校长。”
“而你们只有服从。”
“你们以哨声为令,无论在干什么,都要仔细听哨声,你们的在军校的表现也会被分为甲乙丙丁。”
“排在丁字的要被踢出去。”
“排在乙上的将会优先录取,并分配岗位。”
“清楚没有。”
“清楚了。”
现场依旧是满不在乎,慵懒的把衣服捡了起来。
毕竟他们平时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走到哪里都是鲜花和掌声,恭维的人能排成长龙。
突然把自己分为甲乙丙丁。
还是没有尊严那种,任谁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
更不会接受。
李祺就是这样,他是驸马爷,又是从一品的官身,穿这种大头兵才穿的。
怎么可能接受。
如果不是父亲给自己争取的名额他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
“这是什么啊。”
他拿起那一身黑的作训服,不同于道袍,也不是马褂。
而是直接把头伸进去,然后两个胳膊一伸就好了,并且还不宽松,穿上去以后把自己身体显的特别瘦弱。
简直就像个紧身衣。
这样的衣服是什么怪装,能穿吗?
“这衣服我不穿,训练可以,但是我要穿自己带的盔甲。”
李祺直接把衣服扔在地上。
驸马爷一发话,其他人也瞬间没有穿的欲望。
主要是太丑了,没有吊饰,没有花纹,没有绫罗绸缎,更没有彰显自己身份的东西。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砰…”
李祺刚说完,便被一脚踹在地上。
谁,谁打我,谁敢打驸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