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公子兴冲冲地推开酒店门,情不自禁地在脸上流露出胜利的喜悦。嘴咧得一朵花似的,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颓唐。
大眼堂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前后判若两人,中邪了?他眼睛紧盯着一进门就趾高气扬的大成公子,心里犯嘀咕。
因为,他有“赖账”的前科,堂倌就不客气地对他说,把这几天的房费先结一下,别到时候又说没带钱,劳他报官!
“切!你个势力眼!”大成公子本想这样骂他一句。
一想到自己刚才无比精彩的胜利和口袋里叮当作响的铜板,就宽容地呲开了牙,魅笑着问:“小哥,你看我那只眼或是耳朵像没有钱的样子?你说来我听,说不出来,一会儿把你刚才所说的话都舔回去!”
小堂倌也不示弱地反讥他,那个小差役都说了他是因为赖账才吃的官司,没摁下打五十大棍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还在这里嘴硬!
“你,你!”大成公子语塞,人家没说错,只是语气不友好而已。“你听!这是什么?”他得意地拍了拍口袋。
那小堂倌显然是个挣大钱的主儿。听到大成公子口袋里的铜板在哗哗地吵嚷,就睥睨地看了他一眼,嘴角下撇,像中风了一样。
大成公子见状,心生厌恶,这大大的眼睛怎么会是个势力眼?这爹妈是咋教的?伸手朝着灯下“啪”地就是一巴掌,打得烛光颤抖了好半晌,才安定下来。
小堂倌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翻起眼睛质问他在干什么,神经倒怪的!大成公子则慢悠悠地说,打蚊子呢,快喝饱了。
“这大冬天的,何来蚊子?”堂倌干涉道。
“怎么没有?吸得肥头大耳的,还长着一对势力眼,不知稼穑,不识桑麻,只知吸人血!你说该打不该打?”大成公子看着灯光仰头说话,根本不屑再看他一眼!
“休要胡扯,只管拿钱来便是!”堂倌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恼怒地大声喊起来。
“哗啦”大成公子从口袋里抖出一堆铜板,“这够不够?”他斜着眼看堂倌问道。
堂倌低头扒拉着桌上的铜板,掐着指头算着他的房钱。一间房三个铜板,三天二十七个铜板,三匹马一天一个铜板,共要三十个铜板。多了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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