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公子也随之眼前一亮:别看麻雀虽瘦小,可穿什么都好看。
心想着,就讨好地多嘴道:“麻雀穿这件比他穿着好看,斯斯文文的,当真是个读书人模样。怎么以前没发现呢。”
“看什么看,还不快进去把衣服穿上!不长脑子!”公主白了一眼大成公子,说。
“噢、噢,”大成公子明白过来,就低着头绕过麻雀,装做灰溜溜的样子走进寝宫中去了。留下两个女人在大殿里评说谁穿哪件衣裳好看。
大成公子随便找了件衣裳换下了兽皮,脑袋还是有点昏沉。想找个地方躺下闭目养神。他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醉的,其实没喝那么多。他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既是没喝那么多,又怎么会醉呢?他像一个判官似地审问自己。殊不知,近日来的不被理解、被人猜忌的事情郁集在心中,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元神。这已逾千年的美酒的力道,他一时难以消纳罢了。
床榻被他滚得像个狗窝一样,他一点没嫌弃地躺了下去,想找个毯子什么的盖一下,真的有点冷。便下意识地在身下抽出一团衣裳来。
借着灯光一看原来是他下午穿着的那件黄色锦衫,已经被麻雀绷了个绣花箍儿,准备在那上面展示点才艺。会是什么呢?灯光晦暗,他看不清轮廓。
便举起衣衫凑近鼻子闻闻,已经没有了酒味,一股松香味儿直冲脑门。肯定是洗过后又靠近火炉烘烤过。又不是没有得穿,何必那么着急呢?费那么大的事。他不解地想。
女人真是不可琢磨的动物!
门外传来公主“啊”的一声哈欠。“妹妹,我真的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要睡一会儿了。”
“姐姐说的是,我也瞌睡了。只是这光毯上,没个被褥,怎么睡得着。不如到里面去,橱柜里有我新做的被褥,拿出来自个儿享受一下,省得便宜了那个白眼狼。”
两人说着,就旁若无人地进来掀开橱柜,抱出被褥,铺在了青云卧的角落里,和衣躺下,就此无话。
大成公子此时已经飘在见周公的路上,浑然不知公主和麻雀就高眠在青云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