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公子隐约听见有人在大殿顶上走动,便惊醒了。一睁眼,窗外已经是日头高挂得明晃晃的半晌午了。
哎呀,这回笼觉睡的!他在心里责怪自已。起身抬头,看见两个背影正伴着青龙睡得正香。
才猛地想起夜里的一星半点事儿来,心里一时羞惭得很。于是,他悄悄地下床,裹了裹身上的单衣。趿拉着靴子欲往外面看一看,是谁在屋顶上做什么。
靴子拖地的声音在地毯上不是很响,只是他提心吊胆的喘息声让人听得很急迫。
就这点声音也没能逃过麻雀的耳朵。她转过身来,问是谁在那里喘气如牛。
听到人声,大成公子心里一慌,本不想吵着她们,却还是把人闹醒了。就陪着笑脸小声说要到外面去看看,有人在屋顶上走动呢。
哦,那是昨天公主叫人请来的修屋面上瓦片的。都是他的胡作非为闯下的祸。外面还没来得及修好,这里面又是一遍狼藉。真弄不懂他是个什么主儿,一天到晚尽惹事儿,也不知收敛一些。
麻雀翻身坐起,环顾了一下身上,见没有什么难堪之处,便要起身。及见大成公子身着单衣,光着脑袋要往外跑的样子,她就低声喝令他回来。
“这大冬天的,你就这样出去?也不怕风寒着凉,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不是有皮大氅吗?穿一下能累死人吗?真是太不懂事儿了!”
听着麻雀细声细语地责备,想着这些天来一直对她爱搭不理的举动,大成公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顺从地回过头来,找了件大衣披上。
他冲着麻雀咧嘴一笑,不自然地讷讷道:只是出去冒个头看一下而已,没想太多。让穿就穿呗,多大点事儿。要把人前生往事都数落一遍。
听他话的意思是嫌麻雀唠叨了。麻雀听他这样说,也不知是真生气还是故意惹他生气,便咚地又一头躺下,嘴里忿忿道,这么大的人了,却是人话听不进去一丁点。
滚、滚、滚!见着就生气!爱咋咋地,到时候莫怨别人多嘴才是!
切,小心眼!这都听话了,还要说这些个没盐没味的话来,伤了情份。大成公子小声絮叨着,硬着头皮往那殿外走去。
门外的阳光刺眼得很。大成公子用手遮着阳光,探身檐外,想看清屋顶上的人在干什么。伸到脖子酸也没能看见。索性走出门廊,才看清屋顶上有三个瓦工模样的人,正在抽插着瓦片。
见他出来,三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欲向他行礼。他摆手示意不必。便飞身回到门廊里。
麻雀说的没错,虽在屋外没站多久,脚下冰凉顿生,他禁不住一抖寒颤,便抱头回到屋中。
及进到寝宫中,公主、麻雀已经起来了,两人一边收拾寝宫的残局,一边数落着大成公子的各种不是。
及见到他没头没脑地钻进来。麻雀故做惊讶地说:“哟,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