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着深处走去,在林子的遮蔽里,一道道人影闪动。
郝大友笑着朝各处挥手,打招呼,即使没有人回应他,他知道,这些兄弟都是暗哨,守卫着营地平安。
再走了一些距离,郝大友明显感觉到地势往下凹了,边上还有水声激荡着。
人声从前方传来,在这寂静的竹林里,微微带着些热火朝天的感觉。
一张张敷满了泥的脸露了出来,有些敷好的时间长了,已经皲裂开来,裸露出部分皮肤来。
郝大友跟每个人都笑着点头,厚重的泥壳下也认不出他们是谁,他们也认不出他是谁了,只是偶尔问一句:“校尉呢?”
“大友啊,往前走就是了。”
这人凭借着声音,认出了他。
越往前,能看到微微斜上去的山体,那里是一座高山。
一条泉水从他边上汩汩的流淌着,泉水往下,他往上,路上有崎岖光滑的石块,很多人都站在这些石块上顺着溪水洗淘着。
在前方坡道跟山体的要冲处,溪水积攒,形成了波光粼粼之地,一片圆形的蓄水池,相较于湖泊来说小了些,也浅了些。
那里,很多带甲之士在修整。
顺着看过去,山体落下,一道不大的瀑流悬挂而来,随着士兵站在在下面冲洗,流淌过的水里,血色像是墨水一样被冲散。
在前面人聚集的地方,一些人用着未熄灭的柴火烤着鱼。
一道影子从水下露出头来,半个身子也露了出来,匀称的身体上爬着几条鲜嫩的“蜈蚣”,那些伤口处凝结的水珠闪着光芒。
郝大友提起手上的物什挥手:“校尉,今天改善口福。”
李果儿抹了一把水,歪过头拍了拍耳朵里的水,隐隐听到岸边的声响,便朝着岸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