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们能请来圣旨,对某件事特事特办,否则就是如此。”许长卿说道。
藩王的封土也叫藩国,有国中之国的说法。
在封土之内,藩王的权柄独一无二。
有时候面对强势的藩王,皇帝也不好干涉其封土内的事务。
藩王对皇家唯一的职责就是出兵勤王,拱卫皇家,再作为藩屏,抵御来自封土之外的入侵。
“听见了吗?”许长卿及时救场,宁安松了口气。
对于他们这些参与科举的士子来说,熟读大宁律法是基本的素质。
右武卫士兵霎时间面如死灰,他们没有算到这点。
不过,他们任旧不甘心。
士兵中的队首半请求,半威胁说道,“东海王殿下,为了几颗人头何必如此,你要杀我们,至少也要向右武卫知会一声,从今后,我们右武卫和殿下都负有抵御金兵之责,闹的僵了,不利于合作不是?”
“殿下,他们说的有道理,即便要杀他们,也要知会右武卫。”冷铁说道。
这些只是右武卫的寻常士兵,身份低微。
但他们终究是右武卫的人。
直接杀了,这等于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右武卫,打的是右武卫大将军的脸。
今后,真定府的格局是右武卫负责北塞三关,东海王统御晋州,为了抵御金兵,双方难免合作。
所以,还是要按照规矩来。
“那好,本王就把你们带到晋城,当着晋州百姓和右武卫的人面斩了你们。”宁安不想在与这些比土匪还可怕的骄兵悍将啰嗦。
说罢,他登上马车,下令继续赶路。
冷铁冷冷看了右武卫士兵们一眼,令顾远忠将他们绑起来带走。
右武卫士兵们这次不再像之前那么嚣张,但也没有害怕。
他们心里还抱着一丝希冀。
那就是右武卫的人会救他们,杀良冒功在军中是心照不宣的事。
没必要让他们丧了命。
又走了一天一夜。
这天中午,宁安一行终于到了晋州首府晋城。
站在城门外望着高大的晋城城墙,宁安喃喃道,“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本王的家了。”
因为抵达晋城前,冷铁已经派人提前赶往晋城,通报行程,晋城的大小官员也在城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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