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白色的粉末,与黄尘混成了黄白色的雾。
不多时,战场上响起了更多的惨嚎声,战斗中的西戎骑兵和禁军骑兵像突然瞎了一样,挥刀乱砍,更有疾驰中的战马撞在一起,士兵同时摔在马下。
无论是西戎骑兵还是禁军骑兵在这种他们从未见识的进攻中陷入了混乱。
还没有受到波及的双方骑兵立刻后撤,脱离了接触。
赵宪见情况不对,及时撤到了安全的地方。
对东海王骑兵这种不分敌我的攻击,他恼恨异常。
但见到西戎骑兵后撤,他的愤怒变为了嫉妒。
毫无疑问,东海王实际上救了他们。
“杀!”
他五味杂陈之际,东海王的藩军骑兵由分散迅速集合。
怒吼声中,他们杀向了西戎骑兵。
原来,与禁军骑兵的厮杀中,西戎骑兵已经折损了三千多人。
刚刚在藩军骑兵火雷中,又有一两千西戎骑兵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找死!”赵宪嗤笑一声。
尽管西戎骑兵只剩下五千多人,但这些骑兵想要歼灭东海王的藩军骑兵简直易如反掌。
“我现在按兵不动,等你们杀的难解难分,再上去摘桃子,到时候功劳还是我赵宪的,哈哈……”赵宪盯着藩军骑兵,心里暗笑。
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差点让他惊掉了下巴。
集合起来的藩军骑兵从战马侧面拿下了弩。
他们如同操纵弓箭一般操纵的弩,不断向西戎骑兵射箭。
弩箭的准头极佳,刚刚脱离战场中心的西戎骑兵纷纷中箭落马。
西戎骑兵似乎也吓着了,他们无心恋战,纷纷向西北而去。
这时,又有两个西戎骑兵举着盾牌,护送一个西戎将领迎向藩军骑兵,似乎要对话的样子。
赵宪又望向藩军这面,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纵马前出,不是东海王是谁?
宁安利用火雷顺利打了一个出其不意的效果。
西戎骑兵与禁军骑兵脱离,他便立刻抓住机会,使用滑轮弩射杀西戎骑兵。
战斗正酣,西戎骑兵纷纷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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