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脸色难看，懦懦道，“主，主子，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

    顾初暖一遍又一遍确认夜景寒是否还有气息，但无论心跳或者脉搏，夜景寒都没有半丝生命迹像。

    身体都僵硬了，又如何能够医得好呢。

    可她不相信，在他冰冷的脸上摸来摸去，想确定他只是假冒的，并不是真正的夜景寒。

    可她再一次绝望了。

    这张脸并没有易容的痕迹。

    顾初暖撕开他的衣裳，他身上留下的伤痕亦跟夜景寒一模一样。

    顾初暖颓然栽倒，脸色煞白煞白，嘴里不断念叨着，“不可能，小夜夜不会死的，不可能……”

    “主子……”

    温少宜有些动容。

    他也不敢相信。

    前些日子还活生生的人，这才几天就惨死了。

    他跟夜景寒斗了大半辈子也没斗个输赢，期间他无数次想杀了夜景寒也杀不了。

    而今他的尸体就这么横呈在他面前。

    再看顾初暖紧紧抱着夜景寒的尸体，恨不得把他融入心里。

    猛然间，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顾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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