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给他送来清水让他净手之后,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心情好了很多。
付大通也跟着走了出来,坏笑着对徐淼说道:“你小子可真够狠的!差点把那厮疼死!你也真下的了手!嘿嘿,真是解气呀!嘿嘿!”
“唉?付司马可不要这么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是按照您的吩咐救治于他!这是标准的清创手段,不仔细清理伤口,很容易溃烂,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他!
我这是医者仁心,必须要精心清理他的伤口!是为了救他性命!可不是为了折磨他!你可不能冤枉我!嘿嘿!”徐淼连忙大声辩解道。
不过他嘴角的坏笑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付大通和徐淼对视着,不多会儿就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之中,徐淼每天都会“亲自”过来帮颉利清创换药,每次都带着几个彪形大汉进去,把颉利给按住,然后颉利先苦苦哀求,接着就会再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听的看押颉利的那些官兵都觉得牙酸,再看徐淼的时候,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敬畏之色。
没两天军中就开始流传一些流言,说这世上得罪谁都别得罪徐淼,这要是得罪了他的话,谁知道哪天会不会落到他手里,到时候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颉利就是例子!
颉利自从受伤之后,就乖多了,再也不敢嚣张了,在大帐里老老实实,给啥吃啥,给啥用啥,再也不敢胡搅蛮缠,自恃身份的提乱七八糟的要求了。
他现在只剩下一个要求,那就是求付大通千万别再让徐淼来给他疗伤了,这每次给他清创换药,都像是把他的脸给凌迟了一遍一般,比活剥了他的皮都要疼。
但是付大通却满怀“善意”的告诉颉利,想活命就要这么做,还举例说明,告诉颉利唐军为何现如今如此悍勇,那就是不想受伤之后,接受这样的治疗,上阵之后宁可当场战死,都不愿意被送到医营里接受这样的救治。
徐淼确实是在救他的性命,他必须要活着被送到长安,他不能死,所以就只能让徐淼为他治伤。
付大通还非常和善的警告颉利,以后不可胡来,万一再受了伤的话,那么还要让徐淼来为他疗伤,不想再受罪的话,那就要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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