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不上啃咸菜,赶紧。”
我靠!钓鱼佬都这么狠吗?
这厮食谱本来就窄,咸菜什么的是万万不能啃的,当下一咬牙,系统扫描全开,换过鱼饵后找了处有鱼的位置重新甩杆放线。
老梁一撇嘴,心说你小子知道哪是鱼窝、哪是钓点嘛?老夫凭借几十年丰富经验挑选的好位置你不待,自己瞎跑个什么劲儿?
得!让他找吧,年轻人吃亏是福,吃亏才会长记性。
资深钓鱼佬正在鄙视萌新,却见浮漂猛的一沉。老秦这次有了经验,不再急着收杆,而是闭上双眼、细细体会掌心传回的反馈。
钓竿一时轻一时沉,就像狐狸在陷阱旁反复试探,推、拨、扯等小动作不一而足,直到某一刻忽然张开利齿、一口将猎物吞下。
“哗!”
鱼竿弯成弧形,一条足有小臂长短的鲮鱼扑腾着被提出水面,鱼身在阳光下泛着亮银色的光芒,在空中划出个半圆后摔在地上。
“哈哈!晚餐有着落了!”
这厮把杆一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近前,嘴里还问:“清蒸、红烧、津白鲮鱼球、豆豉鲮鱼油麦菜,师父师兄,想吃哪个?”
小师兄赶紧低头,憋笑憋到脸色通红,对面的钓鱼佬心疼的直打哆嗦,老子的渔拓(etuoh)啊!你个小兔崽子就这么扔地上了?
“咦?师父,它咋不蹦呢?”
“蹦个屁!”钓鱼佬怒道:“我把你抡圆了摔地上试试?内脏都碎了肉还怎么吃?”
“呃,那我再钓几条。”老秦不敢还嘴,心说肉散了汆丸子呗!正宗的津白鲮鱼球本就是拿棍子将肉打散,用菜刀的都是外行。
“别碰我杆!退后!”
梁掌门一个右进马拦在那厮身前,甚至连问路手都摆出来了,喝退那厮还不放心,一边拿眼盯着他、一边俯身摸索着拾起鱼竿。
老秦哭笑不得,至于嘛?
钓鱼佬也不嫌脏,拿袖子一点一点的将鱼竿上的泥土蹭掉,又一厘米一厘米的检查了好半天,直到确认爱杆无恙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过来!”
梁掌门面色阴沉的招手,那厮硬着头皮向前,眼珠子叽里咕噜好一通乱转,心说这是要挨打了,我是跑呢、跑呢、还是跑呢?
算了,认命吧!
他低眉顺眼的往前蹭,留下顶多挨顿揍,跑路的话李八指不打折他腿才怪,两害相权取其轻,再说人家爷俩一前一后也没处跑。
“钓竿不是这么用的。”
老梁强压怒火道:“咬钩前是问路手,你得等它搭桥;咬钩后是黏手,既要顺着又要牵着,等它没了力气才好提竿,记住没?”
“记住了师父。”
“记住就好,去,再钓一条,你运气不错,那破地方还能碰上大货。”
“是师父。”
那厮臊眉耷眼的装乖,开扫描瞅了瞅,又向下游走了二十多米,于是梁掌门再度撇嘴,认定徒弟刚才必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小师兄又不平衡了,他犯错误那会儿他爹可没这么好说话,而且那时候用的鱼竿还没这根质量好呢,要不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