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玄闻言，面色瞬间变得煞白，有心反驳，竟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三爷说得有理。”

    顾寒听得有些感叹，觉得这世上能如谢苍茫把道理说得这么明白的，没有几个。

    “做强者的时候，你觉得践踏弱者是天经地义，是强者为尊！做弱者的时候，便到处叫嚣公平正义，叫嚣自己无错，冒充无辜者！”

    看着冥玄。

    他认真道：“你这样的人，才是最该死的。”

    冥玄抬头，死死盯着他！

    “三爷对我说教也便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声音里有愤怒有屈辱，更有一种被一个蝼蚁冒犯之后的怒意。

    顾寒笑了笑。

    “别误会，我不是要对你指手画脚。我只是……要你死，这么简单。”

    说话间。

    他朝古剑魂和石破天身后看了一眼，微微松了口气。

    “而且是，马上就得死。”

    冥玄瞳孔骤然一缩！

    也不等他再开口，苏苏眸光微微一颤，忽而睁开了双眸。

    眼中少了几分灵动。

    却多了几分平静的纯粹……那是剥离了太初九道之后，终于做回自己的平静，更是完成了使命之后，终于可以放心的平静。

    她周身处。

    那最后一缕大罗天运，也消失不见，而同样消失的，还有象征了太初九道的那九色光芒。

    她的修为。

    也跌落到了只能堪堪维持超脱境的水准。

    “小弟。”

    “大哥。”

    她先是看了顾寒一眼，又是对着苏奕点了点头，身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澄澈和纯粹。

    “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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