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角度溜走。
他的锤子砸在她站过的地方,砸在她闪过的轨迹上,砸在她留下的残影里,甚至是砸在那把大剑上......
可就是砸不到她本人。
“咚!咚!咚!咚!”
风声消失了,鸟鸣也消失了。
世间只剩下她的心跳声,以及面前那把舞动的锤子。
随着心跳越来越快,她的反应速度也在同步提升。
图帕克的锤子在别人眼里可能快得看不清,但在她此刻的感知中,那锤头的轨迹、速度、落点,全都清清楚楚,像是被放慢了的画面。
她知道图帕克下一锤会从哪里来,也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变招,甚至察觉到了他的重心会在哪一刻偏移。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读一本书,而这本书的文字,她全都认识。
“轰——”
又是一锤砸空。
图帕克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倒也不是累的,以他的体力......再打上半天都不会累,毕竟他刚吃完饭补充过体力。
他更多是是被气的,是被那种明明就在眼前但就是打不到的感觉给憋的。
他也开始较上劲了。
原本他还会留一些余力,去观察玛薇卡的走位和习惯,思考下一步的策略。
但现在......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砸到她。
不管用什么方法,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他一定要砸到这个滑溜得不像话的小姑娘。
他不再思考,不再观察,不再留力。
每一锤都比上一锤更重,每一击都比上一击更猛,整个人像是一头发了狂的猛兽,追着玛薇卡满场跑。
锤头砸在地上,砸在树上,砸在石头上,砸在所有玛薇卡刚刚离开的位置。
甚至还差一点砸到看戏的白洛。
泥土被翻起来,树皮被撕开,石头被砸碎,整个空地像是被犁过一遍,到处都是坑洞和碎屑。
但玛薇卡依然在那片混乱中穿梭,像是暴风雨中的一片叶子,被吹得东倒西歪,却始终没有被撕碎。
就连被砸出来的坑洞,都被她利用起来,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锤击。
白洛脚步轻盈的落到远处,看着场中越来越激烈的追逐战,面甲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在他眼中,图帕克的巨锤就像是锻造工坊里的锻造锤,每一次落下都是在替玛薇卡进行塑形。
那迸发出的火花,不是金属的碎屑,而是这姑娘被一点点砸出来的、深埋在骨子里的潜力。
“咔哒——”
一声脆响结束了战斗,不过那并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金属断裂的声音。
玛薇卡的大剑最后一次拍在图帕克的锤头上,那柄已经承受了太多次冲击、早已布满暗伤的铁锤,终于在这一击下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锤头从锤柄的连接处生生折断,沉重的铁疙瘩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锤柄在断裂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震颤从图帕克的掌心一路传到他的肩膀,又从他僵住的手臂上消散在空气里。
战斗结束了。
虽然玛薇卡被砸得到处乱窜,看起来极其狼狈,好几次都差点被锤子扫到。
但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