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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皮肉开始合拢,鲜血凝固,伤口愈合,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
图帕克盯着自己那只完好如初的手,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白洛有些意外的事。
他没有把剩下的药水倒在自己另一只手上的伤口上,而是小心翼翼地塞好瓶塞,将那半瓶药剂贴身穿进了口袋里,放好后还用手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不是什么把脑袋挂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但平时接活的时候也难免会受伤。
受伤就要去看医生,看医生就要多花钱。
所以质朴的他觉得这瓶药能让他省下很多的医药费。
如果白洛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会暗自摇摇头。
这种效果的治疗药剂,只要想出手,完全能以一个很高的价格卖出去。
这可比节省的那一笔医药费要多得多。
“烤全羊来啦!”
没过多久,老板就推着那辆专门用来运送烤全羊的小车走了过来。
金黄色的全羊趴在巨大的铁盘上,外皮被烤得焦脆,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油脂还在滋滋地冒着泡,香气浓烈得让人几乎要窒息。
那在炭火下滋滋作响的烤肉,瞬间夺走了玛薇卡和图帕克的目光。
两个人的眼睛都直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烤全羊,仿佛那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珍贵的东西。
也许是刚才打过架,又消耗了体力的缘故,尽管已经啃过一根兽腿,并且还吃了一盆米饭,但图帕克依旧是吃得狼吞虎咽。
他撕下一大块羊腿肉,塞进嘴里,咀嚼了没两下就咽了下去,然后又撕下第二块。
那速度......就像是在跟谁比赛。
玛薇卡也不甘示弱,直接抱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羊大腿,埋头啃着。
她的吃相算不上优雅,甚至有些狼狈,但她不在乎。她现在只想吃肉,吃饱了再说。
只有白洛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食欲。他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旁边的老板聊着天,偶尔夹一些桌子上附送的小菜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像是在品尝什么艺术品。
不得不说,这个老板很是健谈,也很自来熟。
从烤全羊的烤制方法聊到流泉之众的历史,再从流泉之众的历史聊到纳塔的各大部族,又从纳塔的各大部族聊到七国的风土人情。
最后还聊到了图帕克。
从他的话语不难看出,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小伙子的,虽然吃的多,但是干起活来也从不含糊。
他曾经不止一次试着让对方留在自己店里帮忙工作,而且是管吃管住还给工资的那种。
但图帕克或许是觉得自己那特殊的体型会给店里带来麻烦,所以一直都没有同意。
不过这些话他们都是小声说的,没有让图帕克听去。
说到热切处,他干脆免了白洛的所有酒钱,说是投缘。白洛和他相谈甚欢,倒也没有拒绝。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是热火朝天。
而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桌上的那只烤全羊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
骨头堆成小山,连骨髓都被撬开吸得干干净净,一根根骨头白花花的,像是被舔过一样。
白洛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