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陈姑娘在教坊司积攒下了不少人脉吧,既然如此,为何不随便找个人嫁了,还要赖在我家中不走呢?”沈炼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冷淡。
而对面的陈圆圆在听到这话之后,本就有几分委屈的眼泪奔流而出。
“我是教坊司的清倌,并非你想的那种人。”
“和杨知县熟识也是兴趣相投的君子之交罢了,沈公子何必以此羞辱于我?”
看着陈圆圆满脸泪水的样子,沈炼心中也是不好受。
但是,想到这块地,是眼前的女子出卖色相换来的,沈炼心中就更不好受。
“我乃锦衣卫百户,有权有钱,想要买块地又有何难?何须你找关系走后门?”
“再说了,你是什么人与我何干,我又怎么羞辱你了?”
陈圆圆听到这话,哭的更是梨花带雨,他看了看沈炼,有看了看滚滚而流的通州运河,心中悲苦更甚:“好,奴家今日便以死明志,以证清白。”
说着,陈圆圆就要往河里跳。
沈炼哪能让她下水,连忙将其拦住。
“你这是作甚?我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为何要寻死腻活?”
“奴家虽是女子,可是也知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让开!”陈圆圆态度坚决,挣
扎着就要往河里跳。
这时,小丫头也反应了过来,她之前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句话之后,沈炼便生这么大的气,现如今她也明白过来。
“沈炼,我姐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快给我姐姐道歉。”
沈炼这时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再看陈圆圆,那副寻死腻活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于是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刚才的话我收回,是我不知好歹,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听着沈炼的道歉,陈圆圆脸色才稍微缓和。
她杏眼圆睁,眼中还夹杂着泪水,显然,心中的委屈,还未发泄干净。
看着陈圆圆的样子,沈炼也是不由得一阵心疼,同时也无奈与她的执着。
这封建礼教还真是害人不浅,这一两句话就要寻死腻活的,要是按着古代标准筛查,那现如今的那些满身污秽的男男女女们又有几个能活下来?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让她个小女子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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