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魏忠贤,老头子吃吃喝喝好不自在,那些事情都是狗儿子们去办理,他一个人去伺候皇帝就行了,根本不用操心国家大事。
看来,这叶向高也是要殊死一搏了啊,虽然准备不充足罢了。
想到这沈炼给叶向高作揖道:“小的愿意听叶首辅的喜讯。”
“呵,如灭阉党,我便辞职回家,到时候,孙承宗会继任内阁首辅,他会安排你的。”
“去了和他搞好关系,知道了吗?”
沈炼重重的点了点头。
……
从叶府至中走出来,沈炼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又被忽悠了,但是他也没有时间细想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次日,带着从兵部领来的几个差役,还有从工部领来的那些工匠,以及从刑部大牢之中捞出来的一个老头子,沈炼向着通州扬长而去。
当然,还有魏公公给他的那些银子。
他今天要安排好肥皂厂的事情,还要将两个女人带走。
同时还要尽快赶路。
一路上,沈炼看着那个从大牢中捞出来的那个老头,从哪里看哪里不顺眼。
别的工匠都是膀大腰圆,这老头干瘦干瘦的,沈炼真的怀疑他是不是能活着到辽东。
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沈炼开口道:“老先生,
您今年多大了?要不我找个地方将您放下,您独自逃命去吧。”
老头子本来精神头不高,但是听到沈炼的话之后,当即呵斥道:“什么老先生,我今年才四十四岁,正值壮年。”
“四十四?”沈炼看了看孙元化那花白的头发说道:“我看你像是八十四。”
“哼!无知小儿,等到了辽东,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孙元化气度不凡。
沈炼也不由得回想历史上是不是有这号人物,他想了想觉得耳熟,但是却又想不起来。
于是他又发问道:“孙先生,您因何事入狱啊?”
“看魏阉狗不爽,骂了两句。”孙元化梗着脖子说道。
原本沈炼还对这老头不甚在意,但是听他这么一说,立马肃然起敬。
现如今阉党当政,虽然东林党还有余地,但朝堂上大多还是阉党说了算的,在这种情况下敢骂魏忠贤,那绝对是个猛人。
而骂了魏忠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