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之后,沈炼坐在马车里,给奚月宁端茶倒水。
沈炼将茶杯刚递过去,就听奚月宁问:“你是阉党安插在王戎身边的吧?”
“七小姐何出此言?”沈炼淡定回应。
“王戎身边的奴仆我都认识,何况他身边的人若是捡到了沈鸿煊的扳指,自然认得出来。”奚月宁指尖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她抬眸看向沈炼:“王家自从依附了魏公公之后,魏公公得到了助力,也同时会防范王家,安插锦衣卫在其中也是合理的,否则王戎不会让你当众难堪,特地将你和那个衍生的奴仆点出来。”
“七小姐果然聪慧,小人佩服。”沈炼顺势承认了下来,意识到奚月宁并没有识破他监察巡案御史的身份。
“夸赞就算,和我说说你拿扳指到底怎么来的。”
沈炼如实说道:“确实是八仙酒楼得来的,但并非是捡的,是从跑堂小厮手里买来的。”
“你的意思是沈鸿煊来了镇江,还在八仙酒楼待过?”奚月宁问。
沈炼故意搅弄风云,离间三大家族,便说道:“对,七小姐应该也心知肚明,布政司席恒软禁沈鸿煊的家人,而林家的少庄主亲自去了八仙酒楼带走了沈鸿煊,否则七小
姐为何会挑这个时候来梅苑呢?”
“没错,我确实收到风声才来的梅苑,可沈鸿煊并不在梅苑,王戎不也没找到人,空手而归。”奚月宁毫不客气的说道。
沈炼猜到奚月宁也是为了沈鸿煊而来,只是猜不透奚家这么做的目的。
按道理来说奚家和林家是盟友,没道理也要互相拆台,除非沈鸿煊还整我了奚家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眼珠子转来转去的,琢磨什么呢?”
奚月宁打量沈炼,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沉声警告道:“即使你是锦衣卫,背后有魏公公撑腰,但这儿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少自作聪明。”
“七小姐息怒,小的知错,再也不敢了。”沈炼连忙垂头,唯恐情绪外露。
“算你识趣。”奚月宁面色好转了几分,又说道:“王戎今日早晨去八仙酒楼就是为了沈鸿煊吧,看样子他也没见到人。”
话音甫落,一袋沉甸甸的东西砸在了沈炼的面前,敞口撒出来的是晃眼的金叶子。
“这些是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