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江府各州的兵营位置都设立在城郊,一来是可以随时防止民变,而来是可以随时随地的进行对其他地方的支援,而不让百姓恐慌。
通安州的兵营亦是如此。
只是进入通安州兵营之后,沈炼就觉得有些奇怪。
这里的兵营内的士兵几乎都是西南人,也就是土司的兵马,而大明士兵在这里很少见。
沈炼疑惑的询问李自成:“你借兵的时候不是从这里带走的兵马?”
“不是啊,我从城南的荒郊带走的兵马。”
李自成皱皱眉头,轻声回答后,反问道:“你不是吗?”
沈炼缓缓地摇了摇头。
越来越乱的西南。
不是局势的乱,而是规则的乱。
这就是置身规则之外,却想要改变规则之内的无力感。
他暗自感叹,将兵符交给李自成,命李自成去调兵,自己则是在这里告知这里的兵马。
简单的通知之后,沈炼按照正常的程序,将所有士兵的所有物,以及名册全都带走,回到了自己的小小木楞屋内。
进出几次木氏府邸后,沈炼越看自己的木楞屋越是觉得寒酸。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沈炼小声低估两句。
“沈大哥,你刚刚说什么?”
陈圆圆闻声
一愣,疑惑的看着沈炼。
沈炼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过几天可能又要麻烦你们了。”
“您要做什么?”
“招兵、买马、制作装备、开工厂!”
沈炼望着木楞屋后方的那长满高大树木的山峰,忽的豪气万丈,指向那座山头:“我要让这里成为我的另一处根基,在我前往云南府之后,这里依然能够运转!”
沈炼自始至终都清楚一件事。
自己现在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皇上盯着自己,阉党与东林党都表现了不成程度的依赖自己,他们这群老狐狸可不会一直靠着自己过活,肯定已经找好了很多个备用的‘沈炼’,一旦自己表现得不尽人意,就难逃被抹杀的命运。
而且皇上一直希望自己是个孤臣,没有任何的势力傍身,只能依靠皇权。
三方人都想要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