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
巨津州,城北门外。
无数营帐绵延数里,相互连接,将巨津州以北完全围住。
主营帐内,医官不断的进出,将各种药送入主营帐内。
一直在昏迷之中的伍司考,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沈炼的名字,整整一天一夜。
城内,将士们没日没夜的在街上巡逻,提醒百姓们随时战事随时可能发生。
县衙内,医官们神色慌张,进进出出时手上都带着各种沾着鲜血白布,嘴里念念有词。
这些箭头上面都沾有一种植物的汁液,可以让伤者血流不止。
“伍司考怎么样,伍司考怎么样……”
这一天里,沈炼嘴里还在念叨着伍司考的名字。
一连三天。
城外的叛军因伍司仪在,并未出现什么变动。
城内的兵马因为木增,也没有轻举妄动。
双方还在僵持之中。
“沈炼,死了吗?”
主营帐内,伍司考靠在床沿上,用尽浑身的力气问出了一句。
“还不知道,当时他中了大概六支箭,想来也应该身负重伤,我们在箭头上都涂上了一些毒。”
伍司仪低声回答。
听到这话,伍司考便知道沈炼多半是没事,否者战事早就发生了。
县衙内。
沈炼也在昏迷两天之后醒来。
他在
简单的询问了当时的情况后,也不在多说,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这期间,丁小小来了十几次,眼睛哭的红肿的厉害。
倒是在知道沈炼醒来后,她就躲起来不见沈炼了,都是等到沈炼睡着了才敢上前查看沈炼身上的伤口,殊不知,沈炼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睡意。
是夜。
木增带着一份情报来找沈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