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房间。
沈炼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与朱由检对视。
朱由检并不认为自己的回答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没有吭声。
沈炼则是在脑中思索着要不要继续点拨他,亦或是直接点破马上要做的事情。
现在的朱由检还是自以为是,我要是点破,事情相对简单一些,但跟魏忠贤撕破脸就近在眼前。
可若是不点破,天晓得后续的情况会不会不受控制,到时候最难受的还是我。
说不定对我出手,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再三思量后,沈炼笑着摇了摇头:“皇上让你来,是为了让你拥有自己的势力,魏忠贤搅乱这里的一切,一样是为了占据一个自己的地盘,皇上想要你从中分一杯羹,也是为了让你拥有自保之力,有时候藏拙可以自保,但有时候藏拙就是愚蠢的表现,你真以为魏忠贤不会对你心生防备?”
“你真以为你不发展自己的势力就可以高枕无忧吗?多少个小皇子不过是襁褓之中,最后还是被认为是威胁,早早夭折,你一个大活人,还是成年人,你以为你逃得过?”
“话,我本来不应该跟你讲明白的,但在看到你能做出自己进入兵营的蠢事之
后,我认为还是应当跟你说清楚比较好,免得皇上日后问起我来,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说完这些话,沈炼转身回房,不再理会被自己带来的朱由检。
呼。
微风袭来。
朱由检站在抄手回廊内,陷入了空前的沉思。
伪装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只有沈炼不会相信自己?
就连魏忠贤都相信自己是没有能力的人。
为什么……
罢了。
罢了。
朱由检叹了口气,自我安慰道:“总归是有一天逃不开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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