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拧眉瞪目,指着丽江府上的通安州,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说远了。”
这时,朱由校轻声的提醒一句。
沈炼深呼吸几口气,冷冷的盯着叶向高:“叶相一心为民,这倒是好事,可叶相的处世法则,却是沈某不能认同的。口口声声的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到头来还是会将大明抛之脑后,只为了自己所谓的一世英名。”
叶向高面色铁青。
“沈大人说的对!”
魏忠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随声附和。
沈炼斜了他一眼,冷笑道:“魏公公为了染指西南,将数万人骗到战场上送死,此事难道做的很好吗?”
“什么!?”
听到这话的瞬间,魏忠贤冷汗直冒,抬手一指沈炼,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做出过这样的事情?那是数万人,你不要血口喷人!”
“证据,沈某有的是,只是……”
沈炼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该说的,该做的,他一个不落。
至于如何决定,还是要看这个大明的天子。
魏忠贤、叶向高。
这两人若是都直接被拉下马,可能?不大。
因为阉党与东林党牵扯的人实在是太多,朱由校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预备这么多
官职的候选人,最大可能?就是将一部分权力从他们的手中收回。
呼。
一阵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寒风,将魏忠贤与叶向高两人身上的冷汗吹的发凉。
两人相视一眼。
第一次合作,惨败告终。
朱由校盯着沈炼,一言不发。
沈炼也是跟赵青莜一样低垂着头,不言不语。
时间仿佛在乾清宫定格下来。
“皇上~”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