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也在西南,家里好像都没谁了啊!”
沈炼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手伸向了酒坛。
陈圆圆拦住他的手,笑道:“沈大哥,已经喝了一坛了。”
“没事,今天心里舒服。”
沈炼微微一笑,抱着酒坛子就往嘴里灌。
陈圆圆见状笑着起身:“那我再去让陈伯做些热菜。”
“好。”
在沈炼点头后,陈圆圆起身离开房间。
一路来到庭院外,陈圆圆瞧见管家杨凡正坐在角落盯着天空发呆,连忙冲他招手:“杨伯,烦劳您跑一趟可以吗?”
杨凡闻言赶忙起身跑过来。
他的年纪并不大,也是三十出头,但由于少年白头,再加上看起来苍老一些,被这么称呼习惯了,也没有说过什么。
“大小姐,要去哪儿?您要一起去吗?”
“不,您帮我去城北……”
“三个地方吗?好。”
“去后院,把沈大哥的马车赶出来,速度快一些。”
杨凡点头,转身就朝着后面的马厩赶去。
他一听说是驾驶沈炼的专用马车就知道事情有些紧张。
沈炼的马车是驷乘,更快更稳不说,主要是马车的车厢上面还有沈炼的‘沈’字,当初选择徽章的时候沈炼不在家,是陈圆圆自主决定的
用这个字当做徽章的,有这个徽章,马车也不会被阻拦,会免去很多的麻烦。
马车一路朝北,没有白天拥挤的人群,马儿速度不减,仅仅是一刻多钟的时间就到了一家票号外。
兑换银票的地方每天晚上都需要忙到很晚来对账,这会儿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但票号内的正门还是虚掩着。
这倒不是赵家的票号面子大,过于自信所以才半夜开门。
首先,这里是京城,在这儿敢抢票号,这就是找死,其次,不少人都知道赵家的独女,唯一存活下来的女子已经是沈府的人,虽然没有表露出去,但大家心知肚明,也不会来招惹沈炼。
最关键的一点则是……每天晚上清点完银票和银两之后都需要统一的检查身子才能够离开,开着门也可以防止有人在开门的时候做出一些小动作。
当然,这并不是杨凡需要考虑的地方。
他来到正门口,轻叩木门,低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