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画,颇有董其昌的味道。”
正堂内,李震正饶有兴致的观赏墙上的那副画作。
等待了接近两个时辰,李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认为这是应当的,换做是自己,一样会这么做。
虽然他不明白沈炼是去干什么了,但是……这么做总是没错的。
大官儿就应该有个大官儿的谱,要是随喊随见,那还算作大官儿?
“那是假的,仿的董其昌的画。”
这时,沈炼的声音传来。
李震头也没回,伸手摸了摸画作,笑着点头:“是啊,董其昌的画都是用松油烘过的,这张没有。”
“看来都指挥使是个爱画之人啊!”
沈炼笑了笑。
从背后看李震,一身长袍,看不到容貌,也看不出来个气势,除了知道对方的一身穿着价格不菲,什么也看不出来。
“沈大人可不是个爱画之人,这些画作若是真迹,挂在正堂,那不是太糟践了?”
李震缓缓地转过身来,动作缓慢,语气也刻意拉长。
下一刻,两人同时愣住。
李震知道沈炼年纪不大,但他同样也知道沈炼历经不少的磨难,上过战场打过仗的,他以为沈炼多少也是个魁梧大汉,亦或是满脸横肉的将军
,绝对没有想过沈炼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白面小生,唇红齿白,若是稍稍打扮,都可以送到龟公手中去干活儿了。
沈炼亦是被李震的容貌惊的合不上嘴,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的人,这容貌……童颜鹤发那简直就是用来形容老头儿的,这容貌看起来顶多只有个三十来岁,并且这个身形,看起来跟个二三十岁的人没啥区别。
两人同时皱了皱眉头,又同时躬身行礼,尊称一声。
可这同样的动作,好像将两人要说的话也都给同时带走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什么时候开口。
“沈炼!人呢?给我出来……”
正在这时,赵青莜忽然冒了出来,一条大长腿迈入正堂内,忽然瞧见正堂内除了沈炼还有一人,她瞬间僵直住身子。
紧跟着,她尴尬的笑了笑:“哪个,妾身参见大人。”
李震闻言眉头一皱:“夫人好眼力,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