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本恶,若是没有合适的教育体系,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的。”
沈炼一叹,从古至今都是如此,身陷其中的人无法察觉,只有某一部分可以跳出来的人才能看清楚全部。
“还不带走?好好审问,是谁骗她来的。”
一声令下,几名士兵上前将女子拖走。
一段小小的插曲过去,赵青莜的情绪变得低迷。
“没事的,这种事情以后可能都是常有的,放宽心,正所谓是众口难调啊,无论做到什么地步,总是会有人认为我们是恶人的!”
沈炼主动地拉起她的手,很温柔的说着。
可是令赵青莜黯然的并不是这些不知道好歹的刁民,而是今天被刺杀的人是自己。
她抿着红唇,脚下忽然一顿:“沈炼,你有没有想过,今天若是圆圆姐跟你一起过来,或是乐瑶,或是小小,她们没有武艺傍身,根本反应不过来的,或许这一刀……”
赵青莜捂着胸口,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浓郁的悲伤。
难道为民请命最后换来的就是这样的对待吗?
话未说完,她见沈炼陷入了沉默之中,也不再继续往前。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圆圆她们跟我不一样,
我是皮糙肉厚的,她们没人舍得下手的。”
赵青莜笑嘻嘻的说着,装出很轻松的模样。
殊不知,这番话如同魔咒一样的萦绕在沈炼的心头,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祛除。
沈炼笑了笑,没说话,牵着她继续往粮仓赶去。
这一路走过去,两人没再说话,进了粮仓,沈炼也只是叫来了廪人,拿出账目,对应入账的时间,简单的清点数目后,这件事情也算是结束了。
……
九江府。
第一大粮行的待客厅内,一声声惊呼不断传来。
“五钱银子一石?你们怎么不用抢的?你们不知道湖广大灾?现在这些粮食本地都不够用,还想让我出到湖广去?你们是不是疯了!”
“是,赵家是厉害!但那是过去,而且赵家这么多年的生意,我们不也只是相互协作,我也没有完全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