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在梁胜的眼皮子底下进行审讯。
“可惜了,谁也没想到孔振你却打破了这个计划,还是为了个女人,到头来你们的孩子还是没保住。”沈炼扯住锁链,将挣扎的男人扯到了身前:“难怪成了玉漱厅叛逃的杀手,真窝囊。”
嘲讽的语气,睥睨蝼蚁的表情都在刺激孔振。
沈炼似乎还嫌不过瘾,挑衅似得拍了拍孔振的侧脸,却被对方躲开,反手握住了沈炼的手,却在感觉到什么时,眼神骤然闪过一抹精光。
“梁胜,把花凝带下去,好歹是花柳巷出来的美人,把她洗干净让兄弟们也尝尝鲜。”沈炼故意起身,成功挡住了孔振此刻的表情,不至于被梁胜发现。
梁胜拽起花凝,毫不怜香惜玉的扯着她的长发往外拖。
花凝顾不上疼痛,她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歇斯底里的哭喊:“不要这样,我……我不要!”
她拼尽全力反抗,可哪里抵得过梁胜这样魁梧的铁甲军死士,在濒临绝望时发出哭喊声,她扯出地牢的立柱,想要磕头求人。
求沈炼,求孔振,可没发出声音就被梁胜一掌瞧昏了。
“孔振,你可真有骨气,孩子没了,
自己的女人也要被人玩弄,你都能冷眼旁观不成?”沈炼拽着锁链:“不如我送你进去看戏,好不好?”
孔振表情痛苦的看着被拖走的花凝,掌心里摩挲着沈炼递给他的细入发丝的短针。
不到半个时辰,花凝就换上的干净的衣裙,乌发散落在腰间,额头还带着淤青,失去意识的她被放在破旧的桌子上,而孔振手脚被锁着,隔空望着桌上昏死过去的爱人。
沈炼站在门外:“梁胜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几个兄弟进去泄泄火,过不了一个时辰,孔振肯定会招供的。”
“还是沈公子厉害,难怪林将军会看好你。”梁胜有种佩服。
沈炼摆了摆手:“别夸我,按律法谋划行刺的幕后真凶即使落网也不会被斩首。”
“林猎将军是为了保全铁甲军第一纵队的名声才会突击审讯,让我班门弄斧罢了。”
“毕竟让玉漱厅叛逃杀手混入铁甲军死士中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