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饷、军粮、御寒物资、后备军连带着武装当地百姓,这些都是沈炼要解决的根本问题,说到底打仗是消耗人力、物力、财力。
“播州土司林氏好日子到头了,荣王朱由枵一手扶持的势力很快就要分崩离析。”
“西南大.大小小的土司看似几百,自从荣王起兵造反后,实则就只剩下几个派系。”
“冲锋陷阵的播州林氏,骑墙派田氏,激进派彭氏,保守派
段氏萧氏。”
沈炼没说一句,表情就变得冷沉一分。
他看向沈攸之,继续说道:“林猎将孔振的存在瞒的滴水不露,可如今孔振越狱还打走了花凝的尸体,荣王朱由枵知晓后会如何呢?”
“势必会彻查真相,迫于压力会撤了林猎的兵权。”沈攸之恍然大悟:“我懂你的意思了。”
沈炼说:“林氏只手遮天,落了个什么下场,兵权被夺,嫡子被杀,那些想看林氏热闹的土司们必定会落井下石。”
“没错,等荣王朱由枵事后回过神来,就会疑心和后怕。”沈攸之笑出声来:“到时候,土司中谁得利最大,谁就会死的最惨,也会被荣王朱由枵默认为刺杀他的对象。”
——
荣王朱由枵书房。
“殿下,林猎此番棋差一着,任凭殿下处置。”林猎带伤跪在荣王朱由枵面前。
“起来吧。”朱由枵说:“你爹说的没错,树大招风,如今你在明敌在暗,土司们忌惮林氏独大,背地手脚不干净,还有沈炼的百炼军渗透西南,内忧外患确实让人头疼。”
林霖跪坐在一旁,此刻也开口进言:“殿下,朝堂也传来消息,天启帝知晓西南之乱。”
“若非雪灾泛滥,北边的皇太极蠢蠢欲动,频繁出兵寻衅掠夺,只怕富裕的兵马早已援助沈炼。”
“即使此刻知晓彭氏土司野心勃勃,可仍然考虑其权利威势,他们能提供战事需要的军粮物资。”
“代价无非是削弱我们林氏土司罢了,林猎的兵权、林琛的生意,这是他们盯着的两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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