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故作好奇,摆出请教的样子:“哦?不知李老板有什么手段?”
“哈哈,这个可不能告诉你。”李兆仁笑得高深莫测。
魏驰明适时插话:“李老板,我听说您姐夫所在的市舶司还和佛郎机国的人有些往来,不知是些什么人?
“你问这个干嘛?”李兆仁警觉地看着他。
姜瑜微笑解释:“我这手下是管账的好手,我的生意账本都是他稽查核对,这好不容易搭上李老板,只是想了解一下生意上的事情,没别的意思。
李兆仁这才松了口气:“哦,原来如此,无论是我还是市舶司的姐夫跟佛郎机国的人有些往来,不过都是生意上的事情,没什么特别的。”
“我刚来壕镜澳门,见到贸易集镇外的穷困潦倒的百姓和当地巡街的士兵发生冲突了,说是佛郎机国的人以通商贸易为由,手里还有和朝廷签订的租赁晾晒货物的协议,趁机强占贫困百姓的田地,这是真的吗?”姜瑜有意引导话题。
李兆仁尴尬地笑了笑:“这都是些传言,我并没亲眼见过。”
姜瑜看出他很警惕,只好放弃深入交谈,先推杯换盏的敬酒美言。
“李老板,你有市舶司
黄大人这样的亲戚,真是让人羡慕,可前提是李老板你有真凭实学,过硬的能力和魄力才对啊。”李兆仁又举起酒杯敬酒,凑近李兆仁时,耳语了几句。
李兆仁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和姜瑜碰杯之后,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只留下一个贴身护卫,就把剩下的人都打发到厢房外了。
姜瑜弯眸浅笑,他温和地引导话题,还把黄金做成的金叶子摆盘用轻纱似得帕子盖着,轻飘飘的推到了李兆仁的面前。
“李老板,我这个人第一次来壕镜澳门呢做生意,既然结交了你这样的朋友,以后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呢,这是我专门孝敬你的,你务必要收下。”姜瑜揭开盖着的轻纱手帕。
李兆仁心花怒放,这才放松了警惕顺着话茬儿谈到了市舶司的生意和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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