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过去了好几年时间,吴桐还有印象,但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
百花宴的人员名单,向来都是黄靖骁亲手操持,居然会犯如此致命的错误。
黄靖骁心虚不已。
“吴大人,杜松事前送了我四千两白银,求着我让他参加百花宴,所以……”
不等黄靖骁把话说完,吴桐罕见暴怒,厉声呵斥道:“糊涂!”
“明知我与杜家有着极深过节,还让他来参加百花宴。”
“你是想把我们这一条船上的人都给害死吗!”
黄靖骁为人不算太过良善,但也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谋害吴桐,岂不是相当于把自身也给推上了斩首台?
黄靖骁诚惶诚恐地解释道:“属下绝无此意,只是当时财迷心窍!若是大人不放心,我立即想办法解决了杜松!”
“行了,人在沈炼手里,你怎么解决?”
暴怒之余,吴桐不由得松了口气。
杜松被缉拿进入牢狱,他手中的账本一定是某种致命证据,可能已经摆放在沈炼的书案前。
愤怒只会让人失去理智,吴桐尽量让心情平复下来,思绪逐渐变得稳定。
“听着,沈炼现在是我们的人,这些事情
担心则乱。”
“沈炼究竟会怎么做,我其实也不大清楚,你和苏萨迪尔一起前去拜访。”
“记得,带上厚礼,别舍不得那点钱。”
之前送给沈炼的一箱子小黄鱼,要认真算起来,吴桐可谓是一分钱都没出。
是由苏萨迪尔和黄、张三人共同筹措。
为了账本,还要他们大出血,换做谁都不会乐意。
黄靖骁不敢多说什么,但苏萨迪尔率先忍不住表示抗议。
“吴大人,之前的黄金,也是出自我们三人之手。”
“这次又要给沈炼备上厚礼,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您自己怎么不出钱?”
那一箱子小黄鱼,少说也有三千两黄金,作为冰释前嫌的礼物已经非常厚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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