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朗机人的肤色较为偏白,面孔上也很容易分辨,此刻却是一副黑炭模样。
从火海中艰难走出来,气都还没喘匀乎呢,钢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脖颈处传递全身,苏萨迪尔头次感知到死亡的威胁。
看着李子染那无比锐利的眼神,双腿不由得发软,缓缓跪在地上。
“大人……大人,我们佛朗机人一直都在规规矩矩做生意啊!”
啪!
话音刚落,李子染就赏了他一个嘴巴子,冷冷道:“戴上枷锁,押回衙门。火铳营内所有佛朗机人全部下狱待审,日后再做定夺!”
罪证确凿的情况下,李子染根本不想废话。
任何人都可以说是规规矩矩做生意,唯独苏萨迪尔不同。
前些日子,李子染与其他同僚都在密切调查,自从佛朗机人来到濠镜之后,当地百姓基本上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长期奴役船工,在他们手底下做事,一年到头根本看不到几两银子。
裴永宁被架空之后,想要告官也没有出路,被抓住还是无休止的毒打!
甚至,有些性情残暴的佛朗机人,一言不合便会虐杀当地百姓。
与其说是外邦行商,行径
与倭寇和海盗没有丝毫分别。
想起这些百姓亲口所述之罪行,李子染恨不得将这群佛朗机人千刀万剐!
见到求助无望,还被戴上囚车,苏萨迪尔不断的嘶吼着。
“你们会后悔的!”
结果,招来一颗臭鸡蛋重重砸在脑袋上。
途中百姓见状,哪怕家中再穷再苦,都得去买挂鞭炮过来。
押赴苏萨迪尔途中,一路上鞭炮声就没有听过,抵达衙门门口时,众人只觉得耳朵发麻。
苏萨迪尔则是一身的臭鸡蛋味。
待到沈炼面前之前,李子染还提来好几桶热水,水温不算太烫,但要是泼在人身上,也得嗷嗷叫!
“先给你这畜生洗洗,免得等会恶心到钦差大人。”
姜瑜在旁边打趣道:“还没到除夕呢,这就开始杀猪了?”
有一说一,苏萨迪尔嗷嗷叫的之后,与猪圈里的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