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工们都在眺望,眼神中有嫉恨、有羡慕。
可他们似乎不明白,即便杀了胡金禅和孙楚南,问题还是得不到根治,就仅仅拔除毒瘤,却不将毒瘤的根消除。
用不了多长时间,还是会重新生长起来,或许还会更加让人感到致命。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迟早会将整个人腐蚀干净,最终化作枯槁骷髅!
沈炼愈发觉得,打开民智,放弃“外儒内法”的思想越来越重要,否则帝国的强盛永远只是一时,然后陷入到周而复始的内耗之中。
百姓正是因此,才难以聚集。
如果他们明白,不顾一切的联合起来,便能争取到心中诉求,解决国家忧患则更加容易。
嘴上说说简单,想要真正改变,必须要有一批人付出生命与鲜血的代价!
沈炼没有和他们攀谈,而是继续盯着船只。
随着距离愈发拉近,码头外传来一群人来驱散船工。
“都滚远点!别脏了孙老板的眼睛!”
“滚滚滚!”
“快点!想挨鞭子是吧?!”
早前在宝通寺,要是胡禅金再谨慎些,可能还死不掉,孙楚南是不想步其后尘。
在抵达之前,命人送信要保护好自己,特地请
来不少武艺高强之人,但奈何天外有天。
对策,终归是人想出来的。
船工们连忙作鸟兽散,沈炼也在其中,但他悄然一个转身就进入到了码头的空房间当中。
视野恰好可以看到货船上的情况。
刚刚靠岸不久,一群人就涌了下来,手持刀剑棍棒,俨然一副有钱人的狗腿子模样。
将通道两侧占据,中间留下一条过道,等待着孙楚南下船。
孙楚南怕是自己也知道,胡禅金遭到暗杀身死,自己也是汉河商会的关键人物,很大概率也会有同样的遭遇。
所以,提前做了好几手准备。
一个穿着华丽贵气的中年男子从船上走下,两侧护卫则更加凝重。
暗中观察的沈炼眉头紧皱,心中百般疑惑。
“怎么回事?那人不是孙楚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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