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少要见到五十艘能够承载火器的新战船,争取在明年开春之前稳定沿海局势。”
“老大,您这是打算要对海面动手了。”沈攸之意味深长道。
“早一天打开海禁,那么就大明就多一分回光返照的机会。”
沈炼认定,新政改制即是救国之策,不从经济上改变现状,内忧外患始终难以解决。
有了钱,前线将
士才能拿到军饷,百姓们更不会四处起义,中间最大的阻碍即是东林党。
士大夫集团以后再说,将自身阵营积攒到一定规模时,沈炼会毫不犹豫地重新加入党争!
变革,不是请客吃饭,而是真正要死人流血!
说完这些事情后,沈攸之交给沈炼一份名单,介绍道:“布政司几个主要位置的人,我都已经挑选好了,有些是我们自己的人,有一些是当地的寒门士子,但依旧有不少空缺的位置。”
“能够缩减则尽量缩减,这不马上就到了三年一度的乡试了么,我们现在不归广东行省来管,布政司也可以开始准备了。”
沈炼看着名单,上面的名字大多数都认识,都是半斤八两的货色,没有什么惊艳才能之人。
世界本就如此,人人口中的天才,例如张居正、于谦、海瑞这等人物,哪个不是满腹经纶,手段超群?但偏偏这种人是极少数中的凤毛麟角。
寻常人不管做什么事,从商也好,入仕也罢,大多数都是运气好抓住了机遇。
没有机遇,比起那些穷苦百姓,其实好不到哪里去。
沈炼自认为是个运气极好之人,可到了今日这地
步,哪怕运气再好,做起事情来更加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心境是半点都不能松懈!
近期澳门这边动静闹得够大,广东行省的衙门对此颇有怨言,毕竟无缘无故少了一地税赋,换做谁谁都不会乐意。
官员之间,常常都会有书信往来,圣旨抵达澳门次日,两广总督李逢节的书信就来了,但字里行间中却没了以前那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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