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从衙门里出的,个人补上必然会出现问题,谁知道是不是挪用衙门银两?
姜瑜询问道:“如果要查,我立马给广东提刑按察司发去文书,让他们代为调查刘忠生,不管如何得让他把这个空缺给吐出来,免得以后成了祸患!”
“好,先抓到刘忠生,此事责任我担着。”沈
攸之沉声道。
姜瑜浅笑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分清责任,主要是别给老大产生麻烦。”
沈攸之也没有继续多说。
姜瑜旋即写下文书,让信使快马加鞭送到广州府。
可没有想到,那边的按察司速度很快,在一家客栈就把刘忠生给堵住了,问题没有按照文书上的要求将人转送回澳门,而是羁押到了自己的牢狱当中。
罪名,私通海盗!
姜瑜得知这个消息过后,感觉很是莫名其妙。
刘忠生以前和那些贪墨之辈来往密切,可也不敢和海盗过多来往,而且近期不是一直在赶工造船么,怎么和海盗扯上了关系?
事情变得愈发麻烦,现在还没完全定罪。
一旦刘忠生胡乱咬一通的话,兴许还会让朝廷对沈炼起猜忌之心。
在澳门拥有绝对权力,控制民政、军政、海防、贸易,想要和海盗或者倭寇打交道轻而易举,即便朱由校再信任沈炼,风言风语一旦冒出来,将会成为杀人于无形的刀子。
还没等姜瑜禀报,沈炼主动找了过来,问道:“刘忠生跑了?”
“对,已经被广东按察司给抓住了,但他们初步认为刘忠生和海盗有着密
切联系,现在关着人不放,咱们那一千两白银估计很难拿得回来。”
姜瑜故意偏离事情主题,把海盗的侧重点转移到银两上面,则是想看看沈炼是什么态度。
单单追查银两的话,事情会简单很多。
结果,沈炼的反应,算是在意料之中,也是在意料之外。
“啧……有点麻烦,就怕李逢节会从中使绊子啊。”
沈炼眉目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