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看样子是为了保护贸易,但实际却是要借此机会对外扩张,使得大明重新夺回海上的统治权,可能不出十年,我们这些海盗就会在沈巡抚手上绝迹,而大明也会因此转危为安。海禁在隆庆年间说是开放,但被士大夫集团朝令夕改,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开放。”
“沈巡抚一旦做大,朝廷就会不得不完全打开海禁,那才是真正的变革时代,
可这对我们海盗来说并非是什么好事啊,没有了走私渠道,还有着沈巡抚这个敌人,情况确实不太好。”
“而我对邵老板说了这么多,则是想争取到一个机会,不如趁着我对沈巡抚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与他联起手来,先废了台湾的荷军!”
郑芝龙语出惊人,场面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寂静,只有着船外的海风以及海浪夹杂起来的声音。
邵玉福心情很是沉重,试探问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澳军配合你这群海盗,夹击台湾岛上的荷军,助你夺取对台湾的统治权?”
“你理解错了,这是在驱逐外夷,为国而战!”郑芝龙纠正道。
“开什么玩笑,真把我当成小孩子耍了,让你占据台湾,则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到时再想剿灭你,难度系数岂不是会呈几十倍的效率增长,也许未来几百年大明都难以得到一个稳固的版图!”
邵玉福一语道破郑芝龙的心思。
郑芝龙不再辩解,微笑道:“可这对沈巡抚有坏处么?根本没有!这些年来若是没有我,外邦早就盯上了东南沿海,西洋人的威胁比海盗和倭寇更大,他们的坚船大
炮能够轻易轰开大明的海上国门,到时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我之所以不愿意接受朝廷招降,不是什么为了走私赚钱,而是为了整座大明天下和所有大明百姓所考虑。”
“我郑芝龙在,西洋人就别想从海上威胁大明,我替大明坐镇台湾,亦是为了能够让中原大地少去一份祸患!”
“中左所的俞咨皋是什么货色?他配坐镇东南沿海么?根本不配!连他父亲俞大猷一半都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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